掉井里吧?
想来这份忧心并不多余,女人到是没掉井里,反而有个男人大头朝下,由上方直入水井,角度找得那叫一精准。
女人梳着头发,十分熟练地给人让开地方,然后伸手提住对方的脚踝,咯咯一笑。
声音很轻,却着实吓出我一身冷汗。
只见女人慢慢将男人的下半身提了出来,用石头压住对方的小腿,让他趴在井沿上,脑袋和手壁还在井里,一动也不能动。
然后……她扒下了对方的裤子。
我抽着嘴角,险些一头由上面栽下去。
真是……民风剽悍,明国女子,当真与众不同。
只是,这到底是要做甚?
女人脱下对方的裤子后,并没有动作,慢慢地绕着男人转了一圈,而后……摸出一支鞭子?
后面我就有点看不下去了。
口味太重了。
我缩在窗子下面,听着下面隐约传来的啪啪轻响,一阵恶寒,实在理解不能。
好在没过多久,声音便停了,我重新趴上去偷看,只见下面的女人竟然在……
我再次火速缩回来。
天啊……
她……她她她,她在用一根木棍对那个男人……
我是真胃疼了。
这女人哪来的……快来个人把她领走吧……
于是,下面来人了。
某小二一声尖叫,“鬼啊――――――――!!!!!!!!!!!!!!”
我:“……”
等我再爬上窗口偷看时,发现下面已经人满为患了,而且周围好多窗口都探了人出来。
大家脸色都很青铁。
有几个姑娘已经不好意思地缩回去了。
当然,那个带着纸人面具的女人已经不在了,院子里,只剩下水井上那个凄惨的男人。
甚惨。
我立时转开目光,意外地撞上对面拎着酒壶倚在窗前的清歌。
她冲我笑了下,抬酒示意。
大晚上的还在喝酒,这人真是……
下面已经一派混乱。
不少人指指点点,就是不上去帮忙,我隐约听见他们说什么“胭脂女”之类的言语,不由微微好奇。
对面清歌忽酒杯往后面一扔,翻身而下,拨开人群,来到井边毫不避讳地将上面的男人拎了出来。
男人身在地上,露出面容。
我不由愣了下。
那居然还是一张纸人面具。
清歌脱下外袍遮了男人的身体,而后……走了。
“呃……”
江湖女子,行事果真不按常理,端是随性洒脱。
“造孽啊……”
下面依希有人这样说道,不停的摇着头。
旁边的窗口处,忽然有人说道:“二叔,他们这是做什么?”
声音青涩而模糊,明显还没睡醒。
“在围观。”一把温润好听的声音这样说道。
“哦。”少年又道:“围观什么?”
“谁知道呢。”二叔的声音略带笑意。
我越发觉得此人不大正常。
随后,楼下又有新状况。
有好事者想上前去掀了那面具,被旁边的人止住,“兄弟,给你留条活路吧……”
“我怎么断人活路了……”
于是,便又是一片混乱。
未几,一群训练有速的人闯入后院,开始迅速清场,火速将地上的人带走……
我颇觉无趣,便关窗子将备上床再冥想一会。
不曾想,一转身眼前便是一晃,随后颈间一凉……我被直挺挺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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