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你打伤的?”
齐队长面色冷峻,声音洪亮威严,他看向姜飞尘,发出一声厉喝。
这道声音蕴含特殊音波震荡,如同法喝,当头一棒落下,院内众人都是心头一禀。
“是我打伤的,不过先出手的,却是吉管事手下的十几名炼体士,我只是正当防卫罢了!”
姜飞尘面对厉喝,面不改色,他点了点头,如实诉说。
“那么万阁主说你偷取剑法,也是事实了!”齐队长没有理会姜飞尘的解释,再次厉喝。
“这剑法本就是我的,与万阁主没有任何关系!”姜飞尘冷笑一声。
“齐队长,不要听他瞎说,他一个破落宗门出身的小修者,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剑法。”
万阁主连忙道:“若不是他偷学我祖传剑诀,怎么可能以六七重的修为,打伤我这么多人,还有三名自六界战场返回的护卫,也被他击伤,险些丧命!”
“竟有如此剑法?”齐队长闻言,微感诧异。
一个小修者,击败十几名同阶的炼体士,虽然少见,但并非没有可能。
低阶修者所得传承,参差不齐,修习的都是一些地摊级别的术法,被人击败,不足为奇。
但六界战场是什么地方?
那是宗教委员会为了开拓疆土,举五界之力,齐攻寒苍界,战事胶着二十余年,真正的血战之地。
自其中走出的修者,无不是身经大战、技法精妙之辈。
一个小修者,竟然能击败三名凝气大圆满的退伍修者,这却是当真非凡了。
“齐队长,我所言千真万确,这里的人,都能为我作证!”万阁主信誓旦旦。
“我能作证,这剑法就是万阁主家传剑诀,我不止一次见过万阁主施展!”
吉管事更是拍着胸脯堡。
“我们也能作证,剑诀就是万阁主的!”
被姜飞尘击伤的十几名炼体士,挣扎做起,出言作证。
“我们也能作证,是姜飞尘盗取的!”
内院,不少打工的修者,也站了出来,向万阁主献忠,反正姜飞尘必死无疑,他们不趁机捞点好处,怎么说的过去。
而在场其他众人,虽然心中不忍,但畏惧万阁主权势,只能低头不语。
“好,人证物证俱在,按照委员会规定,偷取他人传承者,当废去修为,发配边疆,终生为奴!”
齐队长点了点头,一面是清河坊内势力不弱的招宝矿业,一面是打杂小工,他心中早已有所决断。
当即,齐队长看向姜飞尘怒喝一声:“姜飞尘,你不主动跪下,自废修为,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么?”
“齐队长,你似乎自进入小院中,就没有听过我一句解释吧!”
姜飞尘将众人表现看在眼里,眸中寒意弥漫。
他看向齐队长,冷声道:“我只说一句,万阁主说这剑诀是他的,只要他能施展一招,我就甘愿认罪!”
“有没有罪,本队长之言,便是铁律,用不着你来多嘴。”
齐队长一声暴喝,打断姜飞尘的话,对身边巡查队员道:“将这小子拿下,废去修为!”
“是!”
其余巡查队员闻言,立时领命,当即便向姜飞尘冲去。
他们才不管谁对谁错,对与错,对他们而言,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不是他们受罪。
再者,帮了招宝矿业,今晚的花天酒地是少不了的!
“好,好,好!”
姜飞尘孤零零站在原地,仿佛整个世界都将他抛弃一般,孤立无援。
可他眼中不见任何悲切之色,反而有无边战意升起,他仰头放声大笑,手中铁棍一撩,杀机必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