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来到万灵血阵边缘,冥想此刻也察觉到了些许不妥:“唔……血腥味好浓!”
既然察觉到了奥德赛外围的布置有古怪,身为高层的冥想与幽伤自不可能袖手旁观,定要查个清楚。若是当地九幽当铺或是冥教以权谋私搞出来的什么花样,冥想不介意以雷霆之怒罚之。
沈破已经认出了幽伤,冥想和幽伤显然也查知附近有人,但却并未在意。奥德赛是大城市,城外没有人才奇怪了。
远远看见冥想和幽伤在万灵血阵外停顿了片刻,就要一头扎进万灵血阵,沈破也顾不得许多,径直从远处冲出大声喝道:“别进去…千万别进去!”
此时的冥想,已经当先冲入了万灵血阵,而紧随其后的幽伤则有些诧异的转头一望,见到居然是困扰自己良久yi魂不散的沈破,她略微一愣,却没有理会沈破的提醒,紧跟着冥想进入了万灵血阵。
“那个人,你认识?”万灵血阵,冥想停在不远处,若无其事的问刚刚进来的幽伤。
对于冥想,幽伤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记得…我母亲因他而死……”
“可…他还活着?”冥想有些奇怪了,虽然诸如他与幽伤这类幽神身边的人,俗世的亲情早已十分淡漠,然而出手杀一个仇人,也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幽伤摇摇头,似是有些不愿再提的道:“我刺过他一剑,却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没死。”
“哦?”冥想道:“以他的实力,就算未要害,也不可能承受你的一剑,莫非…你手下留情?”
幽伤隐隐对冥想提到的字十分忌惮,尤其将之与那家伙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心悬空、慌慌乱、未见底。
“不,生绝俱灭…我确信!”幽伤肯定的道,同时在内心深处,她坚决的否认自己会为那家伙手下留情。不知为何,幽伤脑竟又闪现出那面早已被她毁去的风幡,还有其上那些莫名其妙的字句来……
“生绝俱灭都死不了,这小子可不简单!”冥想的话语打断了幽伤的遐思,“需不需要我帮你出手,保证让他彻底湮灭!”
幽伤却摇头:“杀母之仇我已报过,他没死是他的造化,我不想与他再牵连。”事实上,在幽伤心,还真有些怕与沈破有什么牵连,只因幽伤隐隐有种预感,此生怕是真要与这家伙生点儿什么?
处于冥神弟子的骄傲,幽伤虽然不愿再出手重新去报一次仇,但无疑对沈破并无好感。她只希望那家伙离自己远点,最好永远躲得远远的,那就不必担心有何牵扯了。
冥想也不再多问,俗世亲情,出手一次,已算了结,再作牵挂,徒增烦扰,对今后的修行大大不益。尤其对于他和幽伤这种时光飞逝的少年人,走火入魔、前功尽弃的几率远比普通修行者高出百倍,最好一心只顾修行其它统统舍弃,越少牵挂越少困扰越好。
“此阵有些古怪,小心些,跟紧我!”冥想已经粗略观察过附近的情况,这陌生阵法似乎比预想更麻烦。
…………
…………
血魔面色不善,眼前这块骨头之硬远自己预料。
血魔刚一出现,就遭到香九龄等人的顽强阻击,血魔数次冲击下来,竟仅仅勉强击杀一名金仙级的护法而已。那香九龄,虽然不过八天玄仙修为,其根基却十分扎实,兼且又有两名玄仙护法护卫,内伤未愈的血魔并未占得太大便宜。
刚才与香九龄硬碰硬拼了一记,虽然重伤了香九龄,却也使得i内的伤势隐隐有将要复的前兆,令血魔不得不再度采取游走打法,依靠诡异绝伦的血影身法,在扰袭不断寻找击杀的机会。
“此魔多半就是阵法主导之人,大家一定要齐心协力共抗强敌,前面的出路已经不远了!”重伤的香九龄在昏迷之前,喊出了鼓舞士气人心的话语。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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