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虚道人与苏门烈炎大战之后,漠北人并无任何动作,但却在费城下扎下了营寨,吃起午饭来。
秦可籍一时间也猜不透烈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加强了范围。李玄疏回行宫去了,同虚道人跟着一起走的,看那样子,两人像是要商量什么密事一般。
未时刚过,天色擦黑。费城四门忽然火起,大火烧得很突然,看那情形,仿佛是预先计划好的一般。浓烟中还夹杂着硫磺硝石和火油的气味。
那大火借着南风之势,蔓延得极其快速,瞬间整个费城的四个方向火光冲天而起,直烧得天边云彩都一片暗红。到处是哭爹喊娘的声音,那些被大火吞噬了房屋的百姓都跑上了街头,哭声一片。
正在此时,漠北军阵也开始缓缓动了起来,号角声响起,一片肃杀之意。
秦可籍和众人依旧坚守在城墙上,看这情形都心下了然,看来漠北人在费城中还是安插了不少细作,苏门烈真等的便是这场大火吧。自从苏门武信串通韩蒙在月放城的水中下了药,用计取得了月放成之后,这费城之中的每一口井水都开始派重兵把守,每日军中的食宿用水,都用银针试过毒后,方才能用。
这烈真安排在费城中的细作可能是没了机会朝水中下毒,才想出了这个放火的办法来。大胤的房屋都是木质结构,经过了一冬的干燥,烧起来特别快。
秦可籍心中暗骂卑鄙,但火已经燃起,只能派将士去助百姓灭火。不然这么烧下去,迟早会让整个费城都陷入了火海。
所幸大胤兵多将广,虽然被派去了一部分,但城墙上的防御还是那般严实。
号角响起,战鼓擂擂,烈真从容不迫地指挥着漠士兵推着十五六架攻城的器械。那器械如城楼梯一般,高高耸立,比之城墙的高度还要高出不少。每架攻城器械大约两丈的宽度,由两个巨大的轮毂推动着行进。前端是尖锐的破门锤,包着铁刺。轮毂的前端两边各自伸出了一根巨大的圆木,那是士兵负责推动的地方。
圆木的上端有斜斜的木质盾牌,厚约三寸,寻常的箭矢定然射不穿。
而那攻城器械中间有四根竖直的木梁,如同帆船的桅杆一般。四根木梁之间高低错落,纵横交错地镶嵌了许多短的圆木,不知道作何使用。
士兵们躲在盾牌底下,发出整齐的呼喝声,正在努力推动着器械行进。虽然缓慢,但漠北十数万骑兵缓缓跟在后面,自有一股沉闷的压抑感。
秦可籍从未见过那攻城器械,只感觉同寻常的城楼梯没什么区别。
巷子街靠着南边,萧成与白氏便是住在此处不远。本来同李玄疏谈妥了买卖之后,两人又巡视了这费城中萧家的产业一番,本欲明日便渡江回萧家。岂料今日未时时分,从巷子街那牌坊建筑处忽然起火,大火迅速蔓延,浓烈的硫磺硝石以及火油的气味随着烟雾弥漫。
大火是从巷子街尽头那家钱字号酒铺中烧起来的,瞬间便吞噬了大半条街。这街上做买卖的人都来不及收拾细软,各自从房间里逃了出来。
白氏同萧成两人恐怕大火即将烧过来,自是不敢在客店中再待下去。好在南门离云江颇近,不一会儿又有士卒来帮助众人灭火。所以这南门的火势渐渐便得到了控制,逐渐小了下来。
火起之时,同虚道人正向李玄疏讲述太泽的经历。彼岸果这等天地灵宝被龙阳服食的事情他自是知道。星痕曾教过他一式刀法龙阳自己也曾对他和盘托出。与同虚道人所述并无太大的差异。
他听闻燕行云也去了,不由惊奇道:“燕行云也去了?谁让他去的?”
同虚道人回道:“恐怕跟十六年前那四枚铁卷有关。总之他来的时候有流风侯钦赐的令牌,是以贫道也不能装作视而不见。”
李玄疏细细回味了同虚道人的话,只觉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