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区的这个角落看天空,对她来再熟悉不过,以前她经常拉着天霖在这里散步。
天霖,天霖,又是天霖。
她自嘲地轻笑,脸颊突然一凉。
白景年把膏药覆在了她的脸上,不确定地问:“是这样吗?”
他一手把膏药覆在她的脸上,一手握着使用明书,低头看。
能看懂各类复杂报表的大少爷竟然连药都不会用,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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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大楼,办公室。
沈纪尘看着大屏幕上并排靠坐石阶的两个身影,心头不悦。
“白景年什么时候过去的?”
“昨晚发布会刚开始,白少爷就离开了。”
那两个身影亲密地靠在一起,沈纪尘霍然起身,何急忙拦在他面前:“沈先生,现在外面都是媒体记者,你不能出去。”
“你昨晚刚开完发布会,现在媒体记者还在盯着你呢。”
沈纪尘挥开他的手,继续往前。
何急忙追上:“沈先生,你现在去找赵姐,只会把记者媒体都引到她那边,又会给她造成不便。”
“而且,她现在在父母的家里,如果给两位长辈造成麻烦,赵姐一定会不高兴的!”
何的话语提醒了他,他立时停住脚步。
是的,父母是她的底线,他不能去触碰。
即使是无意的,也不可以。
沈纪尘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何,过几天你就要回福利院陪他们过年了吧?”
“嗯。”何刚从冒犯沈先生的惶恐中回过神,暗自感叹赵姐真是管住沈先生的利器。
他看着沈先生肃杀的背影,心里不免担心。
这是他不曾见过的沈先生,会惧怕会担忧,会时时刻刻想着另一个人。
记忆里的沈先生像大哥哥,会保护福利院里所有的孩子,却更像孤独的王者,站在高高的山巅,不苟言笑,深藏不露。
他是那么得强大那么得冷酷,他是高高在上的神袛,是孤独的,是冷傲的,是不可触碰的。
他总是把自己封闭起来,克制自己的欲/望,不表露任何情绪。
他曾告诉他,不要产生欲念,不要接近女人,因为有了爱就有了软肋,只有孤独才能真正到达成功。
可是时至今日,他的心里已然住进了另一个人。
一个最不应该住进去的人。
“何,”沈纪尘指向大屏幕,“在那里给我弄一个房间。”
那是一栋高楼,正对着赵熙和的家。
楼与楼之间不远的距离,几乎可以对面而望。
“是。”何在心里叹息,这两个人究竟会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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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熙和在家里一呆就是数日,父母知道舞团已经放假,便也不管她。
只是她现在已然是名人,白天都不好出门,只好整日窝在家里。
有时会帮忙打扫卫生,更多时候却是看、练练舞,和舞团的伙伴打电话问问情况聊聊天之类。
心情轻松愉悦,又吃得好睡得好,几日下来便胖了不少。
两位长辈总算是放心下来,赵母见她好不容易胖起来,从此不在她面前提什么天霖、大明星,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乐呵呵地等过年了。
赵熙和就这么在家里好吃好睡地混到了春节前。
“囡囡~!”赵母在厨房喊她。
“嗯?怎么了?”她盘腿坐在沙发上吃着零食。
赵母穿着围裙走出来,埋怨道:“快去给我买瓶酱油回来,这大过年的酱油居然没了,这可怎么做饭啊!”
“哦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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