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跟着周邵阳进了他的书房,刚才在小院中的时候他居然看见了太子跟三个王爷,早听说这个周邵阳与皇家的关系非浅,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走进书房,他就发现这里有些不大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只是这种感觉很强烈。
等他准备跪坐下来的时候,他终于知道自己感觉的不对劲是从哪里来的了。
这诺大的书房居然连一个垫子都没有,只有几个凳子不像凳子的东西。
难道说,这个周邵阳是准备给自己难堪,自己堂堂的尚书左仆射长子,皇后的外甥,他居然敢如此,刚冷下脸,就想到自己此來是有事相求,又只能忍住,只能作罢,于是抬头看向了周邵阳。
周邵阳从一进来就看见长孙冲的脸色一连三变,也看出了他的尴尬,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自己当着他的面做坐了下来,又指了指他面前的椅子,示意让他坐下。
长孙冲狐疑的往上面坐了坐,这一坐就让他感觉到了舒服,双腿的自由让他顿时没有了以往跪坐的那种压抑的感觉。
“周贤弟,你这凳子为兄坐着很是舒服,只是念及家中老父经常抱怨跪坐时腿疼的厉害,不知为兄能否讨要上几把带回去?也好尽尽为人子的孝。”
周邵阳听的出来,这是长孙冲在试探自己对待他长孙家的态度,如果自己允许,那么他才会将真话说出来,可如果自己不愿意,那么长孙冲也不会在这里跟自己多说一句废话。
“左仆射大人年事已高,还要为国事操劳,我等身为晚辈自然要敬上一份孝心才是。区区座椅,一会我就安排人给贤兄准备。”
听见周邵阳回答的痛快,而且不似作假,于是就笑着道谢,长孙冲人不错,说话幽默,风趣,长安典故,市井奇闻,官员隐晦是信手拈来。
两人聊的是哈哈大笑,不知不觉,话题就聊到了他姑母的身上,他的姑母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的国母,长孙皇后。
“周贤弟有所不知啊,每次我陪长乐进宫去看望皇后的时候,总是听她老人家夸赞你,说你乃是青年才俊,平日里机智无双,兼则胆气过人,年纪轻轻却能为陛下分忧,实在是让人佩服万分呐,再想想我等,虽空有年纪官位,却无想匹配的功绩,实在是蹉跎岁月,让人惭愧啊!”
“这都是长辈们抬爱,我周邵阳何德何能当的起皇后娘娘如此夸赞,想我长孙兄,年少便已扬名长安,加之又娶了陛下与娘娘最为钟爱的长乐公主,那风头简直一时无两啊,听说如今又要担任将作少匠,这才是真正的青年才俊啊。”周邵阳其实并不喜欢这样说话,他认为与人交谈最好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要光顾着互相吹捧,说着套话,否则一直到结束都没有说到正题,这样很累,所以周邵阳的朋友或者下属跟他说话,向来都是单刀直入,直接了当。
“听闻贤弟医术高超,我皇后姑母的气疾也在你的治疗下日渐好转,不知可有此事”长孙冲目光灼灼的看着周邵阳。
周邵阳一愣,他没想到长孙冲会问他这个问题,猛然间,周邵阳想起了一件事,历史上长乐公主就是在这一年死的?
“难道说…这长孙冲就是为这个事来的?嗯,很有可能,从他刚才的话语中可以看出,他先是拉出长孙皇后,然后又聊到她的病情,再又说道他与长乐经常去看望皇后娘娘,接着又夸赞我医术高明。想必下一句因该是让我给长乐看病了吧,可自己根本就不会医啊,上次给皇后看病的明明就是老孙不是自己,自己只不过给了一个暂缓病情的药方而已,就是给长孙的药方那也是自己前世在某本医书上看来的呀。可是自己偏偏又不能拒绝,否则会被认为是气量狭小,枉顾人命,唉!这次是给老孙坑死了。”
腹诽了老孙两句后,周邵阳苦笑着摇摇头道:“在下却实给皇后娘娘看过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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