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之是真的气得不行,她是个情绪化的姑娘,又特别心疼自己的老友易言九。
而且,她又是个写言情小说的,套路见得太多了,所以她才不管是因为言九顶不住舅妈的人情债,才和闵瑞杨分开。
她只知道,是言九吃了亏,闵渣男去抱了坏舅妈家的粗大腿,和表妹搞在一起了。
就是这么狗血的剧情,徐晓之就是这么理解的。
所以她那个气儿啊,根本顺不下来,这都五年了也没顺下来过,当初有多看好言九和瑞杨这一对,现在就有多愤怒瑞杨和语君这一对。
易言九一个激灵,全醒了。
眼睛里的惺忪散了个干净,“你说什么呢?”
易言九问了一句,这才理了理徐晓之话里头的内容,她眉头皱了,轻轻咬着嘴唇。
“我说……”徐晓之原本准备再说一遍的,听着易言九微微沙哑的声音,她眉头一皱,“你这还没睡醒呢?你在哪儿呢?亏我大清早起来以为你今儿会来我这儿,我还巴望着等着呢,你居然没来。我就等来了闵渣男给我发的请柬,还特么是电子的!多时尚啊!电子的!就这点子诚意!”
“我刚醒,我在……”
易言九其实刚醒都有些懵逼,不知道自己在哪儿,没反应过来,现在徐晓之一问,她猛地反应过来了,眼睛一圆,坐起身来了!
这是在陆泽渊家呢,自己怎么睡着的?!她都不记得自己怎么睡过去的了。只是看身上还盖着毯子,客厅里已经没了陆泽渊和卓凡的踪影,他们是去书房办公了还是去哪儿了?
刚这么想着呢,就看到茶几上,拿给她看着玩儿的那些法务文件已经摞好了,上头摆着一张字条。
男人的笔迹苍劲大气,笔触锋利力透纸背。
写着,‘我在书房工作,你醒了叫我,带你去吃饭。’
落款是一个写得非常大气漂亮的渊字。
易言九觉得心里有些暖暖的,徐晓之已经在那头嚷了。
“你在哪儿啊?”
“在陆泽渊家里呢。”易言九的声音小了几分。
“你声音这么小干嘛?做贼似的,而且你刚睡醒?你和他睡觉了?”
徐晓之显然有些激动了,素材啊!
这话问得易言九是哑口无言的,这厮嘴里就没点干净的?写小说做内容的就这点儿不好,脑补功能太强大了。
果不其然,徐晓之污污的开始联想了,“如何?大bss如何?是不是像小说上的大bss那样,都是器大活儿好,折腾得你下不了床?是不是比闵瑞杨在这方面更出色?”
说到这里,徐晓之停了一下,就嗤笑了一声补充了一句,“喔,我忘了闵渣男那个伪君子性无能,还没碰过你呢,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满口仁义道德搞得跟禁欲系似的,何语君那么花枝招展一脸被滋润得够够的样子我可不信他们没睡过……”
的确,闵瑞杨碰都没碰过她。
易言九以前也不是没想过,这么开放的社会了,婚前那什么,似乎也没什么。
她不主动,却也不抵触。
只是瑞杨却特别能忍,觉得最好的要留到最好的时候,从和她在一起,他那时候就是奔着结婚去的。
“我倒是庆幸,他没碰过我。否则,我爽快的放手一定不会才花五年时间。”
易言九浅浅笑了笑,毕竟,女人或多或少,都会对第一次看得重,也就没那么容易释怀吧。
徐晓之心中欣慰,想着言九总算不再执着于闵瑞杨了,就嘿嘿笑了笑,“所以呢?爽快对闵渣男放手之后,在大bss那儿,爽了没?”
“你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没那回事儿!他一直工作,忙着呢。带我来这儿也只是知道我不想让我爸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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