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夜南和卓凡一样,曾经在陆泽渊的遗嘱上,看到过这个名字。
那个时候,程夜南一直很好奇,这人是谁,还试图查过,但是那一次陆泽渊发了很大的脾气。
事实上,陆泽渊还真的是从来都没有对程夜南发过什么脾气的,在一起同甘苦的挚友面前,陆泽渊虽然性子淡漠,但脾气很好。
那一次却是发了脾气,以至于程夜南第一次见识到陆泽渊的怒火,就没敢再对这个名字深挖。
这绝不是南哥怂!而是因为南哥重朋友!反正程夜南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并且细想起来,程夜南还在监狱的时候,那时候已经和陆泽渊相熟了。
每个服刑人员都有日记本,喜欢写点的,就写点什么,不喜欢写的,像他程夜南,那日记本子,发下来是什么样子,到最后就是什么样子,坐牢就坐牢,怎么的还能坐出什么心得来啊?
在这一点上,陆泽渊也是一样的。
只是不同的,程夜南似乎是没东西可写,而陆泽渊则是因为懒得写,他什么都藏在心里。
而且程夜南知道,这厮的记忆力极其出色,近乎匪夷所思的过目不忘。
但是,他曾经看到过,陆泽渊那本和他一样光光的日记本上,扉页上似乎有字,程夜南无聊的时候翻了翻,原本以为扉页上写的会是陆泽渊的名字,毕竟服刑人员的日记本是统一发的,都一个样式,所以大家会写上自己的名字。
然而却不是,那扉页上的名字,用圆珠笔写的,笔触锋利,字体苍劲大气,三个字——易言九。
“竹苍,我真该信你。这里还真是黑灯瞎火没人住啊……”
程夜南撇了撇嘴唇对副驾座上的助理说了一句。
竹苍微微笑了笑,很是了解程夜南的性格,“你总是要什么亲眼看过才放心的。”
“所以老陆的确是和姑娘同居了,而且,还是同居在女方的家里。啧!”
程夜南啧出一个音节来,眉梢一挑轻轻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守身如玉得我都快以为他是什么圣僧转世了,一碰着关键人物了,居然也就这点儿出息。老陆啊老陆,我还真是高看他了。”
竹苍轻咳一声,“南爷,这不能叫同居,他是合法的。”
是啊,还忘了这一茬了。
啧,程夜南撇了撇嘴,进度也太快了,倒是让人有些出乎意料啊。
“爷什么爷,我比老陆年轻,要叫我南哥……”
程夜南随口说了一句,声音依旧邪气,眼神里头也淬着一股邪痞。
吩咐了一句,“开车吧,去长岛。我还真是体贴,怕老陆开车回来这里太远,折中了一下选了长岛……”
车子朝着长岛会所开去。
这长岛本来就是程夜南的产业,高端的酒咖会所。如陆泽渊所说,程夜南的确是一门心思做的都是些吃喝玩乐的生意。
程夜南到长岛会所的时候,陆泽渊已经到了。
他原本还想和九儿以及岳父岳母解释一下的,但是没想到,这一家人都相当好说话。
易景林说,“你去应酬,没事。哪有男人没应酬的?”
何韵说,“会喝酒吗?要是要喝酒的话,我给你煮点解酒汤放灶上。”
易言九说,“要是太晚了,门卫睡得死就没人给你开大门了。”
当时陆泽渊还等着下一句会不会是……她说她会下来叫门卫什么的。
结果易言九却是笑道,“那你就回你自己家去住吧。”
而且这丫头还一脸的笑意,真是让人看得有些牙痒痒。
所以出来之前,陆泽渊进了她房间,将她按在墙壁上,狠狠地亲了两口。
亲得她喘不过气来,整张脸儿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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