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 =&qu;&qu;&g;&l;/&g;&l; =&qu;250&qu;&g;&l;/&g;&l;&g;烟染着实太不痛快,一句还不够,既然发飙了,就继续好了:“除了寒门子,文心学的闺秀还没做过侍妾,葛世子真真好本事。”
葛长枫翕了翕唇,有些无言以对,却又不能不说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虽然否认,可她没有给我下药,那天我不会……不会那样失控。”
“下药?”烟染觉得特别可笑,嘴角起的弧度是对他的嘲讽。
上辈子他也是这样说的,詹韶仪被娶进府里,葛长枫与她洞烛的翌日,他也是这样说的。
可是这种解释,烟染觉得太过可笑。
若说葛长枫是被父亲葛明罡逼着娶的詹韶仪,那么与詹韶仪顺利圆,就怪不了别人了。
若是他真的是被迫娶的,就不会想要跟詹韶仪圆,更不能去詹韶仪的屋子,然后顺理成章地发生了应该发生的事,还敢说是因为人家下了药!
这种说法令烟染恶心!
这次也是一样,若他没有与詹韶仪共一室,就算有那些个腌臜的东西,他又怎么可能中招?
烟染忿忿道:“你有什么好狡辩的?有什么资格怪别人下药,你要是没有跟她在一起,就算她设计得天无缝,也拿你没有办法。假如你诚心娶我,那么她牵你的手你就要甩开,她朝你扑过来你就要推开,总之,就是不能给她任何机会。”
“我有那样做的,可是她摔在地上,额头磕到,嘴角也血,我……”葛长枫解释道,他是真心对莫六姑娘的,可是没有想到会生出这样的事儿。
始料未及,他觉得冤,却又无从狡辩。
烟染嗤笑,眸中的眼泪是为了贤哥儿的,她心疼贤哥儿,因为她有了一种自私的想法,不想为了贤哥儿而委屈自己。
因为她真的厌恶葛长枫与詹韶仪这俩个人。
不想这辈子再与他们耗在一起。
可她真的要放弃贤哥儿吗?她上辈子的牵挂,临死前的夙愿,她真的放得下吗?
烟染问着自己,泪水止不住地淌了下来,“你说你有这样做,既然推了她,那你又心软什么?伤了她也可以嫌,你为什么不叫下人来照顾她,然后离开。你没有,你是不是亲自扶着她,然后有了肢体接触,两人就成就好事了?”
“我没有扶她……”葛长枫想要申辩,可是望着烟染的眼睛,却又说不出话来。她说的没错,那时候詹韶仪坐在地上,他就该甩袖走人的,可是他不够果断,犹豫在了那儿。
才有了后来的那些事。
“你没有扶她,那就是犹豫着要不要扶她。”烟染笑得更加苦涩更加讽刺,认识那么久,如何不了解他的个?
烟染深吸一口气,叱道:“你今日叫我来做什么?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我跟前?”
若不是他和詹韶仪纠在一起,她才会这么纠结,也不会这么茫。
烟染自问自己该如何是好?
重生后,她第一个念想就是保住爹爹的命,让五发家致富,接着生下贤哥儿,一尝所愿。
可是现在她的贤哥儿怎么办?让她怎么办?
烟染咬牙切齿,她不想原谅这个男人,两辈子都是一个模样,让她唾弃,让她恶心。
可是为了贤哥儿,她终是心软了下来,没法下定决心。
“对不起。”葛长枫垂头丧气的,烟染说的句句在理,若是她心里没有自己,哪里会气成这样?
“对不起有什么用?我们子亲后,都是不怎么出门。为什么要这样?为的就是怕图生事端。而詹姑娘对你是什么意,谁都看得出来,一次两次来寻我麻烦,皆是为你。可你还与她牵扯,闹成这样,她委于你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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