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 =&qu;&qu;&g;&l;/&g;&l; =&qu;250&qu;&g;&l;/&g;&l;&g;薛绍在一旁盯着李钰背上的伤,虽是默不作声,可瞧的眼眶都泛红了。
他虽然追随李钰多年,可却从未陪他上过z场,所以自然也没见过李钰受过什么重伤。
今日他眼睁睁地看着李钰背上那血肉模糊的一片,又想起方才在“兰祠”没见到他皱过一下眉头,顿时间便更是觉得心疼不已。
或许很多人都不知道李钰的肩上到底扛着什么,也不知他的心里到底藏着什么,这些事在薛绍来看已经足以令李钰不堪重负,可李钰却从未对旁的人说过半个“苦”字。
心里的疲累他不在乎,体上的伤痛他也不在乎,这恰恰就是薛绍敬佩李钰之。
光是今日这伤,他在心里想想,便觉得抗不下来。
若真是他,此刻定要让大夫在伤口上洒麻药,免得自己挨不住,疼昏过去。
“你这背上的伤口若是再不置,只怕是要感染的,可是我若将这服从你的后背上撕下来,沾染到烧坏了的皮肉肯定要疼痛难忍,你就挨着点吧。”范大夫对李钰这样说着,转过从竹篮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巾叠好,卷成一团,塞在了李钰嘴里。
有了这东西咬着,一会儿疼的时候,他无论怎么咬牙也不至于咬到舌头。
否则要是一个失误,这是容易没命的事。
“范大夫,你还是给我家主子用麻药吧,你这都让他咬上布巾了,一会他那伤口指不定要多疼啊。”薛绍有些担忧,于是便这样对范大夫提议道。
还不等范大夫答话,李钰便一把伸手取下自己嘴里的布巾,冲着范大夫道:“不可,绝对不能用麻药。”
范大夫听了李钰的话点点头道:“我还真是没算给你用麻药,你这后背被火烧到这么大一片,要是服下太多麻药,必然会伤脑伤,看你的扮言辞也知道是做大事的人,所以这麻药还真就不可以乱用。若想要保持日后还有个清醒的脑子,今日这点疼就忍忍吧,也快,多说一炷香的功夫,便就不疼了。”
李钰赞同地看着范大夫,他心里想的正是跟范大夫不谋而合,真可谓是英雄所见略同。
“可是这布条已经跟皮肉粘在一块了,这要是撕来,不疼吗?”在这件事上,薛绍当真是无法理解李钰的念头。
“前朝有人刮骨疗毒尚且没有用麻药,今日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大夫,来吧,速z速决。”李钰说着这话,又重新将那布巾放在口中咬好,摆了下手示意范大夫可以开始了。
范大夫深吸了一口气,用沾温水的棉布浸着那些染了血的布料,趁着那些布料与伤口略有分离之时,便赶紧趁机将那些布料了下来。
原本有些伤口已经凝了血,结了痂,现如今让范大夫这么一,那些地方便又破了,布料拽下来的那一刻,还真是疼的钻心。
李钰咬紧了口中的布巾,脸上冷汗直。
他觉得自己应当是这两年太久没受伤的缘故,所以今时今日才会觉得这么一点小伤竟也这么痛。
就在这时,妙妙突然尖叫一声,从一旁的榻上醒过来,一下子跳到地上,光着脚便跑到薛绍面前,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醒了?”今儿个一整天,只怕对于薛绍来说,妙妙能在在这一刻自己醒过来便算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你快点帮我看看,我后背是不是着火了?为什么我觉得自己的后背好像被火烧伤了,还有人将服从我上撕来,好疼好疼……”妙妙惊慌地看着薛绍,突然又似想起什么一般,转过子让薛绍去看他的后背。
薛绍一把拉过妙妙,伸手指着那正在被范大夫救治的李钰道:“后背被火烧伤了的人,不是你,而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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