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他突然想到了一种特别可怕的可能性,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最后终于在抽屉的最深处找到了一个装着安眠药的瓶子,而那个瓶子现在已经空了。
他赶紧把江亦年送去了医院,医生说还好来得及时,不然这孩子可就永远这么睡下去了。
“年纪还这么小,到底是有什么想不开的呀。有什么事情大家都可以好好说的啊,不要动不动就走极端嘛,”医生看着躺在病床上还打着点滴的江亦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些年,年纪轻轻就想不开的人她可见得多了,有时候其实也不是因为什么很大的事情,无非也就是沟通上的问题而已。
江振南在一边紧紧锁着眉头,脸色看上去很憔悴,这几天他过得也不好。
江亦年过得很难受,他一样也吃不香睡不着。
而且他妻子已经怀孕了,就快生了,为了不让江亦年的事情影响到她,他只能暂时把她送去了城里。
本来准备把江亦年这边的事情解决以后,就带他一起走,以后再也不回这个村子了。
但是看江亦年现在的样子,估计还要休养很久。
要不是因为林暮,一家人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想着想着,江振南不禁握紧了拳头。
脸色还很苍白的江亦年听着医生的话,突然很平静的看着她,冷冷的说了句:“你知道什么,你懂什么?你经历过爱情吗?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呵呵,爱情,他怎么知道自己没有经历过?
“我也年轻过,什么没见过。孩子,以后你会明白的,爱情是不能当饭吃的,”医生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我只知道,要是没有爱情,我宁愿不吃饭。”
医生的脸色越来越暗沉,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了看江亦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最终摇了摇头走了。
再后来,江亦年在医院一住就是两天,那个女医生每天都来和他说话,也试图劝解他,但他依然什么也听不进去。
这天中午,他正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就看见挺着大肚子的母亲冲进了医院,猛的奔到了自己床前。
她一边流眼泪一边拉着江亦年的手,声音都在不住的颤抖着:“亦年,你怎么能这么想不开呢?你要是真的不在了,你让妈妈怎么活?”
看着母亲,已经两天都几乎没说话的江亦年嘴角微微抽动,茫然无神的眼睛也渐渐有了一点点情绪。
他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喉咙有些干涩,好半天才说出一个字:“妈。”
两天都不说话,他好像反应都有点迟钝了,声音特别沙哑,听上去有些吓人。
江亦年的母亲听到这句话,眼泪又开始哗啦哗啦往外流,她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江振南此时刚好走进病房,看到这个情景,震惊的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是不是就想一直瞒着我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他可是我们的儿子啊!”她情绪明显有些激动。
“哎呀,夫人夫人别动怒,有话咱们好好说,你看这不是没事嘛。”
江振南对江亦年一直很严厉,但一看见自己的媳妇儿,语气立刻软了,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你给我出来,咱们去楼下慢慢说,”江亦年的母亲凶巴巴的吼道。
说着她霸道的揪着江振南的耳朵,两个人一起出去了。
江亦年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外面的蝉吵得他特别心烦。
他想起以前,暮暮总让自己捉蝉给她,真是越想难受,他想干点什么发泄一下。
他看了看自己的周围,开水瓶、洗脸盆……还有一个白色的枕头。
他低头想了想,只有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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