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躲开了是非的骚扰,但是龚浩楠的心中的苦闷还没有消散,他竭力让自己的步伐走的整齐一些。毕竟摆在龚浩楠面前的不是道路,而是离开薪湧城这个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然后前往龍都——这是一个充满了不确定性的道路。
回到家,龚浩楠睁大了眼睛,看着空荡荡,什么都没有,连个床褥都被如花拿走的房子。
这也太过分了,钱都是龚浩楠自己挣的,如花一毛钱都没挣过,也从不收拾屋子。离婚之后居然连张床都没剩下。
罢了罢了,离开薪湧城冒险这条道路不确定就不确定了。
龚浩楠很快就着酒精带来的睡意,蜷缩在房子的一个脏兮兮的角落,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这一觉,仿佛只是一睁眼一闭眼的功夫,龚浩楠便睁开了眼睛。
天边已经开始出现了曙光,半边的天空被微微的照亮,龚浩楠只觉得很口渴,脑袋里面也是宿醉之后的昏昏沉沉。龚浩楠坐在地上,沉默着坐着。就这样坐了很久,龚浩楠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应该去做些什么东西。
走,找晨耕。
打定主意,龚浩楠便站起身来,检查自己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随后推开门。望着这一间自己屠戮了无数只猪猡兽所攒下的钱,才买到手的房子,房子很小很破,但是还是蛮贵的。
留恋似的望了这个房子几眼,龚浩楠背过身去,大步的走开了。
........
与此同时,在住宿着澜珊的旅馆之中。
梦醒时分,晨耕睁开了眼睛,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趴着睡觉。
脖子上的是格外膈应人的铁甲,铁甲的边缘顶着晨耕的咽喉,以至于趴着的时候有种微微的窒息感。
抬起手,撑起身体,因为自己的手也穿戴有臂甲的缘故,晨耕抬手的动作很慢。
缓慢,而又坚定的撑起了身体。
身下垫着的不再是那块麻布毯子,那块麻布毯子被澜珊拿去包装那只骷髅怪物的骨头去了,正放在房子的角落。而不远处,澜珊正平躺在床上,鼻子发出微微的鼾声。
撑着身体,然后晨耕又躺了下来,像是一条懒得动弹的咸鱼一样。
给晨耕垫着当做床褥的毯子自然是属于澜珊的那一张,澜珊的毯子使用晨耕所没见过的材质制作的,保暖而且摸起来格外的柔软。
所以晨耕在毯子上很舒服的蹭蹭,而且毯子上也散发着让晨耕很舒服的味道。
像是一条咸鱼一样在毯子上趴了一会,晨耕还是带着一丝对柔软毯子的依依不舍。爬起来,折好毯子,放在了包裹里面,然后站起来。
晨耕的动作很轻柔,眼角看到的是澜珊躺在床上,双手合十的放在小腹上的样子。
澜珊躺在床上,漂亮的小脸上有一缕调皮的长发飘到了鼻尖,随着淡淡的呼吸,头发时不时的飘动。放在她身边的是她那把出鞘的钢铁长剑。
钢铁铠甲在睡觉的时候,也会强迫着自己穿着,也正是因为澜珊的这个习惯,晨耕才会强忍着睡觉时候的不舒服,让自己睡觉也穿着铁甲。
枕戈待旦。
稍微感叹了下岁月的美好,晨耕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锁,然后缓缓的打开门。
生锈的门轴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声响,听到声音,澜珊把头抬起来一点,警惕的睁开了眼睛。
眼睛虽然有些睡眼惺忪,但是惺忪之中还带着一丝锋芒——发现弄出声音的是准备离开的晨耕,澜珊随即把脖子上的肌肉放松,后脑勺在床上碾了碾,闭上眼睛继续睡着。
出门,关门。晨耕的动作很是轻柔,做好这一切,随即就顺着楼梯一步步的往下走。在小声下楼的路上看到了龚浩楠坐在一楼的餐桌前的椅子上,他似乎有些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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