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汉王和温哈喇王子一副言笑晏晏,相见恨晚的情景,吴婳却笑不出来。
这豪华的汉王府,在别人看来是人间天堂。
可是,对于吴婳来说,却是极为恐怖的。
因为,这偌大犹如迷宫的汉王府,以后就是自己这个“细作”的直接工作地点了。
这样复杂的地形,繁杂的人事,她要多久才能摸得门清啊。
吴婳在心里暗暗留意着汉王府的一切。
说话间,汉王重又带领众人来到先前的“来仪堂”。
大堂地下两溜十六张楠木交椅,又有一副对联,乃乌木联牌,镶着錾(zan)金的字迹。
此时,汉王早已经派人把他的王妃韦如锦,还有两位侧妃徐淼和白飞燕召来与吴婳相见。
吴婳刚到“来仪堂”的大殿门口,只见汉王妃韦如锦梳着高高的牡丹头,蓬松的髻犹如一朵盛开的牡丹。
每一股弯曲的卷,犹如牡丹花的花瓣。
以明珠作花插髻上,为顶花簪。
鬓上贴着一围翠络花钿,横斜一支颜色极正的裴翠簪,上一个颤巍巍珍珠蝴蝶。
一刹那间,吴婳看花了眼,以为是当日奉天殿的风头无限的贵妃张玲珑。
那张玲珑,得宠以前,在宫里最喜欢梳这高高的牡丹头。
“闻说江南高一丈,当日六宫争学牡丹头”,正是那时大明宫的真实写照。
盛极之后是淹没,如今的张贵妃,早已过起了半隐居的冷宫的生活。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韦如锦打扮的芳华艳丽,可是吴婳却觉得有一种十分不详的预感。
也许是这华贵的牡丹头,让她想起了明宫里,那些伤心的往事吧。
此时,盛装大品的韦如锦,垂手侍立在门口,神情虽然很恭敬,声音却是有点懒洋洋的怠慢之意。
她面向温哈喇王子道:“臣妾见过温哈喇王子。”
对于吴婳,却似没有看见一样,正眼也没有看吴婳一眼。
吴婳仔细看这韦如锦,穿件翠蓝素纱阔镶花袄,上面堆着坛有“南徐北燕”之说。
“也许这汉王知道自己不是个文化人,为了取得父皇欢心,才一口气娶了两位大才女作侧妃吧。”
吴婳心里这样揣度,再看看徐妃和白妃,听说年纪比韦如锦小了12岁。可是打扮得却很老成。
吴婳虽然留意看了她们一眼,却一点也不记得她们穿了什么衣服。
两位侧妃看上去显得很老成、低调。
可能被韦妃压制惯了,已经快没有了存在感。
“快将吴婳姑娘的箱笼行礼搬进韶光室吧。姑娘一路舟车劳顿,想必累了。”
说这话的是韦妃身边一个18、9岁的侍女。脸蛋清丽,系一条元青半白长裙子;穿一件月白半新细布衫。
吴婳不由得感激得看了这位细心的姑娘一眼。
“对了,我们只顾说话,都忘了这茬了。”汉王先开口了。
“紫嫣,你做事最细心,吴婳姑娘就劳你去安顿。”韦妃见汉王开了口,赶紧顺势命令道。
那个叫做紫嫣的侍女便过来,指挥仆役,去帮吴婳搬行礼。
于是仆役们便去把吴婳放在外间的行礼搬进来。
见这位御赐的伴读,行礼根本不是一箱一箱的书,而只是一张华贵的沉香木大床,大家都惊呆了。
“吴姑娘,这汉王府上什么床没有,怎么竟然千里迢迢,运一张床来?”紫嫣不解的问她。
“姐姐,这床可是皇上御赐的东西。我睡在上面踏实。小心!”
吴婳一边指挥那些仆役搬动大床的木架子,一边轻轻地对紫嫣姑娘道:“姐姐,今儿多亏你解围,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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