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睡?”权赫走了进来,他的夜视能力很好,就着萤火虫的灯光,看到睁着眼睛的季云冉,她正盯着窗户,发呆着。“我有些害怕?”“怕?”季云冉把权赫给弄懵了。“怕什么?”权赫拉开了屋里的小灯泡。现在都是节能灯泡了,这座老房子却还用着那种小灯泡,很暗,并不能把暗黑的房子照亮。怕鬼!小屋里的灯泡一亮,暗黑的屋子被暖黄色充斥,斑驳的窗格在阴影里,那个竹子编成的小筐子就悬在窗上,上面放着晒制的草药。权赫走进来,在她的**边坐下,摸了摸**,说道,“这**板好硬呀,推都推不动。”季云冉说道,“**是实心的,你当然推不动了。”权赫下意识的朝**下看了看,说道,“真是实心的**,倒像是东北的炕了。”“六爷,你不是外国人吗?你居然还知道东北的土炕?啧啧,六爷真是让小女子刮目相看。”权赫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我找你的那几年,几乎要把地球给翻了一个个了。别说东北,我去过。南极,我都去过。”“你去南极做什么?我又不是企鹅。”“你这个女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谁知道,你会不会跑去南极定居去。”“我有这么不靠谱吗?”季云冉一脸的黑线。“是!”“”“对了,你刚才说害怕,害怕什么?”权赫担心的问道。怀孕了之后,她变得嗜睡,平时这个点,她早就睡着了。季云冉沉默了一会儿,抬手指了指挂在悬在窗户上的小竹筐,语气轻缓:“我养父还活着的时候,我们每年都会来这里住段时间。晚上窗外总有狗叫,这里的人说,夜里有狗叫声是因有鬼,我胆子总是害怕**下有鬼,总哭,我养父就叫人把**做成了实心的,他说,这样就不用担心**下有鬼了。”他和衣躺在她的身边,将她搂入了怀中,说道,“我真是搞不懂你,有的时候,你的胆子大的吓人,有的时候有胆子小的可笑”“我那个时候,还小嘛”“今天听妈妈说你小时候的事情,我就想,我为什么不能够早点遇到你。我要是早点遇到你,我就能够保护你了。绝对不会让你没饭吃,绝对会让你把手脚冻裂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你”季云冉立刻比吃了蜜还要甜,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得意的调皮,“呵呵,早点遇到我,又如何?你能保证,我一定喜欢你?也许,我们就像卷卷和小石头,没有道理的,卷卷就是不喜欢小石头。我也就是不喜欢你。”“你怎么能把我和那个小屁孩相提并论,我小的时候,可比他情商高多了,我小的时候,**节,可是收到巧克力最多了。”六爷傲娇的说道。“是吗?那我肯定不喜欢你,我最讨厌勾三搭四的男人了明明不喜欢,还收人家巧克力。”“这不是因为我妹妹喜欢吃巧克力。”“你还真是一个好哥哥。”季云冉纠结的说道。“结果,我妹妹吃巧克力,吃的太多,把牙吃坏了,我被我爸狠狠教训了一顿。我们家,儿子不值钱!”季云冉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幸灾乐祸,“你不会和我哥一样,是你爸妈垃圾桶里捡来的吧。”“谁知道啊。”“”“要不,你帮我问问我爸妈。”“你爸妈不是去世了,怎么问?”季云冉看着权赫的脸,突然明白了着坏痞子的意思,“可恶,你明明知道我害怕,还吓唬我。”“我爸妈,你害怕什么。他们去世这么多年了,我一次都没有梦到过他们。也许,早就去投胎了吧。”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说:“老婆,我也好可怜的,你一会要多疼我。”他向她撒娇,季云冉摸了摸六爷的脑袋,说道,“好,姐姐会好好疼你的。”“你这女人!什么姐姐?明明就是妹妹。”“那让妹妹好好疼你。”夜深人静。老屋里静谧一片,季云冉一个人躺在**上,怎么都睡不着。谢韵漪和苏合香睡在一屋,隐约能够听见苏合香打的呼噜声。不知道,谢韵漪能不能够在苏合香的打呼噜声中睡着。她睁着眼,望了望窗外,又听见了狗吠声。她坐起来,朝窗外看去,外面夜色浓重,幽静深蓝,只有一轮满月高高的挂在天上,格外亮堂。“夜有狗叫声,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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