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文夜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即使是个男子在这样的刑下都忍不住呻吟甚至惨叫。她竟然咬破自己的唇都忍着一声不吭。现在自己要如何是好?
再收紧一用力,她那三日没吃饭的身子板就扑通一声,眼前一黑终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栽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没有多久,刺心的疼痛把卫宁又一次唤醒。她已经被拖回到牢房之中,两只手无力的瘫在眼前,晦暗中也能看到红肿的指尖透着恐怖的淤青,动了动关节,幸好没有骨裂,但是那种痛已经让自己快要麻木。
夜晚狱卒强行往她嘴里灌了米汤。那边的悉悉索索的声音现在听起来似乎不如刚开始那么让人恐怖了,她发现原来什么东西都是可以习惯的。都烨,卫宁想都烨现在应该在卫影的保护下赶去宇文熠那边了吧。如果宇文夜知道自己竟然又干了这么件大事……呵呵,卫宁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们上辈子一定是仇深似海的冤家吧,否则怎么会在不同的空间都能彼此相识交织,相互折磨呢。
第二她给跪在地上双手高抬两侧被麻绳紧紧捆绑。身后响起了鞭子清脆的声响。她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竟然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
“你还要死撑吗?”宇文夜就不信她今还能这样倔强下去。
“请问要抽几鞭,我好心里有个数。”卫宁回头朝宇文夜望了一眼。只见他脸色铁青,看样子晚上也没有睡好。人坐在椅上向前倾斜着,手里不断的滚着一只玉扳指。
她屏住一口呼吸,牙关咬紧。一记长鞭抽来,终究是抵不过这样撕心裂肺的疼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牢狱之中。卫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全身绷紧一动都不敢动,那种疼痛慢慢贯穿全身上行到脑,然后整个大脑发出一片嗡嗡之声。
“一——”卫宁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宇文夜越是要折磨她,她越是不肯求饶。第二声鞭响的时候她已又晕了过去。
皮鞭只是在地上抽了一下而已。
宇文夜走上前去,看着她额发早给汗珠浸湿,下面那张雪白的脸毫无人色。心里终究叹了一口气,看来他们两个人的这段缘分算是走到了头,还是让她早点解脱吧。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涂抹在际,上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只有那些被风吹过沙沙作响的树叶声。
宇文夜正在拟旨,准备处决卫宁。
殿外内常侍来报宇文都烨求见。他心里本想拒绝召见,知道他为何而来。省得到时候眼泪鼻涕的弄得自己很尴尬。但是不知为何竟然还是让他进到殿中。
“臣弟,拜见皇兄。”宇文都烨穿了一件墨绿色的对襟窄袖长衫,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一顶白玉顶冠。他的眼睛和卫宁一模一样的乌黑发亮,脸色红润可爱。这么的年纪竟然已经有了一股王者之气。无论身型还是站姿都是给人高贵清华的感觉。
“起来吧都烨。这么晚了,何事?”宇文夜看着都烨就要想起卫宁,这种感觉让他不舒服。
“皇兄,可以放过母——不,卫宁姐姐吗?”宇文都烨跪在地上又深深的磕了一个头。
“此事已决,无需多言。都烨还是快些回宫去吧。”宇文夜不想再提此事,最近为卫宁求饶的人大概可以挤满他的宫殿了。真得没有看出来她人缘可以好成这样。连后宫宋贤妃都带头和几个之前受过她恩惠的嫔妃前几日跪在自己的殿前,眼泪婆娑的要求自己放卫宁一条生路。自己的爱将束修惊闻他要杀了卫宁,一个大老爷们竟然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他和卫宁在马未都的点点滴滴全部再回放一遍给他听。宇文夜放了他大假,省得这几看见了又惹他心烦。
“皇兄,请让臣弟去皇狱陪着母妃吧。”宇文都烨声音清脆字腔正圆的道。
“母妃?”宇文夜的眉头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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