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 =&qu;&qu;&g;&l;/&g;&l; =&qu;250&qu;&g;&l;/&g;&l;&g;秦濬看着眼前这个人,目光奇特。
不是因为这个人长得致纯美,仿佛不谙世事,也不是因为她是他的同胞弟弟,忠郡王秦瞻“根深种”的人,而是因为她的来历也许超乎他的想象。
他查过她,薛家旁支的外室出,从出生开始几乎没离开过庄子,日常生活和普通的富家农户之差不多,十多年来做得最出的不过是与庄子上的庄头斗智斗勇,不让他们下主家给她们这对外室母的吃穿用度。但与秦瞻了一场后,不知怎地,两人便看对了眼,从此,薛嫮便以座上宾的份待在钟太妃边,十分受宠信。
以她从小到大的经历、学识、才智而言,哄着钟太妃或者不成问题,但要三言两语哄住有点心机的秦瞻,不大可能。
不过,此时此刻,秦濬觉得也许他也体会到秦瞻的感受。
薛嫮只说了四个字,秦濬便不得不阻止她当众说下去,让人把她收押起来。
她说的是:“兄终弟及。”
兄终弟及,这四个字在历史的长河中并不罕见,会记在史册上的大多是皇位更替。皇帝把位子传给弟弟而非亲生的儿子,本就蒙上一层阴谋诡计的影子,名不正言不顺。
薛嫮是秦瞻的人,秦濬只有一个弟弟,她说的这四个字,指向太过明显,令人立刻联想到秦濬和秦瞻上,发无限遐。
秦濬直觉她会说出一些不适合别人知道的事,于是单见了她。
褪去一开始的慌乱绝望,薛嫮如愿走到秦濬面前,只觉得自己已经赢了一半。
她没有向秦濬下跪,而是不卑不亢地福行礼,自称修道之人。
秦濬喜怒难辨问:“修道之人,自该在道观里修道,为何要走入尘世?”
“此乃命中注定。”薛嫮深深看着秦濬道,“我为皇上而来。”
“哦?”秦濬起眉。
薛嫮道:“我自小有一种特别的能力,能看到有缘之人的未来。”
秦濬高高坐在主位,撑着下巴俯视薛嫮,道:“忠郡王是你的有缘之人?”
薛嫮道:“他是有缘人,不是我的。”
“你看到他的什么未来?”
薛嫮顿了顿,力持镇定道:“极贵之人。”她抬头紧紧盯着秦濬,一字一顿道,“兄、终、弟、及。”
说完这四个字,她屏住呼吸,等着秦濬的反应。
她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够明显了。当她就是凭一句“极贵之人”,一下子吸秦瞻的全部注意。因为她正好点出他的野心与渴望。
当这个对象换成昭和帝,她不相信他可以无动于衷。
秦濬确实不是无动于衷,但他的反应出乎薛嫮的意料。他既不惊讶,也不生气,而是仿佛感到有些趣意地了唇,拖长音道:“哦,朕没有儿子?”
这是多么大的自信!
直接认为秦瞻能上位,不是因为他心狠手辣杀光他的儿子,而是因为他没有儿子!
按照他对人宁缺毋滥的度,这个可能不是没有。
而且不是秦濬看不起秦瞻,在他活着的况下,秦瞻不可能被他立为储君。就是秦瞻用了手段一时得到那个位子,也很难坐得稳,他手底下的一帮人如似虎,哪是秦瞻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弹压的?
薛嫮一懵,觉得他关注的方向偏离她的认知,但他问出这一句,证明他开始相信了!
薛嫮神一震,道:“本应如此。”
“本应如此?”
薛嫮振振有词道:“皇上英明神武,功在社稷,功德无量。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忍皇上后凄凉,所以,派我来了……”
秦濬审视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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