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出来吧。不要让朕第三次。”
薛嫮煞白脸,力持镇定道:“我所言句句属实。现在我只知道这么多,其他的,我要慢慢‘预知’……”
见她依然嘴硬,秦濬懒得与她多费唇舌,了个响指,陆安带着两个沉默的宫人进来,押着她离去。只是这一次,去的是皇宫里专门用来审问特殊犯人的秘密地牢。
薛嫮大惊失,但尖叫还来不及出口,嘴巴已经被堵住。
秦濬用了三日时间,从薛嫮口中挖出她所知道的“未来”,也弄清了她的份。
原本薛嫮还嘴硬,在酷刑之下依然不肯改口。但秦濬一点点拆穿她的谎言,攻破她的心防,令她彻底崩溃,知无不言。
用纸笔记下她的供词后,秦濬看了几遍,一字不漏记到脑里,然后把纸烧掉。
薛嫮提及的那些事,最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给薛嫮上刑的全是聋哑人,毕竟那些容匪夷所又涉及敏感问题,旁的人知道得越多,大概越怕遭秦濬灭口。
理了薛嫮后,秦濬走出昏暗闷热的地牢,回到长乐宫梳洗了一番,焕然一新地摆驾到翊坤宫。
翊坤宫里,沈明悦正在练字。
自从秦濬召她到书红袖添香后,她便婉拒了麟趾宫的召见。但秦濬不可能日日陪她,为免钟太妃瞅准机会又召她过去受罪,他干脆派了任务给她,让她乖乖待在翊坤宫练字。
“……毕竟你的字啊,连母后都看不过眼,嘱咐过你多练的。”秦濬自觉他的借口找得天无缝。
沈明悦被他糗得头都抬不起来,半是高兴半是羞恼地答应了之后,很实诚地每天摆出架势练上两个时辰,写到手酸。秦濬执起她的腕子揉了一顿,板着脸训她,于是练字的时间改为一个时辰。
沈明悦每天练字都会想起秦濬宠爱地对她又是笑又是训的神,深受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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