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青霞呢?淳儿呢?”秋姨娘的目光透过苏婉辞的身影,努力的朝着对方的身后张望着。
苏婉辞的目光划过对方那脸上尤有泪水的脸,再将目光滑落到了扣在门板上的手背,那鲜嫩的手背上有着一个明显的脚板印。
在阳光下是显得那般的显眼,对于苏婉辞的目光,那一旁候着的婆子不禁也看到了,有些心虚的闪了闪眸光。
苏婉辞淡淡一笑,目光扫过一旁的婆子一眼,眼睛里藏着洞察一切的精光。
她内力过人,这一个月也将她的内力养回了七七八八,自然是能听到方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就算没全部听清楚,但大致也差不多了。
她知道这个婆子心虚的缘由,不过她并没有打算说什么,毕竟对于打骂一门之隔的那个女人,苏婉辞是特别乐意的。
那婆子受到了苏婉辞的那一眼,不由得后背都绷紧了,另一个婆子也是小心翼翼的站着,生怕哪里有什么不对。
苏婉辞淡淡开口道:“丝竹,带两位妈妈到那边的榕树下休息片刻。”
闻言的丝竹,立马从袖子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两个荷包,递给了那两个婆子一人一个,开口道“两位妈妈辛苦了,这是小姐给两位妈妈喝茶吃点心的,烦请妈妈随我到这边来。”
这明显份量不轻的荷包瞬间打消了那婆子心里的不安,她看着眼前一身粉色棉裙的少女,连忙点头:“谢谢姑娘,哎呦。”
“姑娘就在这里伺候二小姐吧,我们俩知道下去的。”那婆子说着,拽了旁边另一个婆子,于是二人就连忙朝着院子角落里的那个榕树下去了。
那婆子边走边捏着手里的荷包,低声朝着另一个婆子道:“看见没,二小姐没生气,那脚印都看到了还赏给咱俩那么大的荷包。”
说着把荷包一拆开一看,看着白花花的银子,那婆子:“哎呦,二两银子啊。”
而这边的苏婉辞扬起手,拿着一把钥匙轻轻的解开门上的锁,门里面的秋姨娘见状,一双眼睛充满了希翼的开口道:“是侯爷要放我出去了吗?”
苏婉辞并未说话,直接将锁取了下来,打开了房门,就着门打开,秋姨娘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正准备欢快的跑出去。
就被身后的丝竹与玉竹二人拦住了门,苏婉辞皱眉看了地上的破碎的碗与饭菜一眼,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女人道:“你这辈子,怕是出不去了。”
听着这话的秋姨娘脚步一顿,连忙转头看着眼前白色斗篷的少女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姨娘,当年你害我母亲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有多痛?”
“明明你也是生过儿女的人啊,偏偏想要将我们一尸两命。”苏婉辞一字一句的开口道,那双往日里淡然的眸子里此刻一片悲伤。
闻言的秋姨娘顿了一下,再抬眼看着眼前的少女,突然之间跌坐在地,看着眼前的少女道:“对啊,我为什么要害她呢?”
“我为什么?凭什么,明明是我先遇见的侯爷,凭什么杨濛那个女人一来就是正妻。”
“要让我给她执妾礼,给她端茶倒水,凭什么她先怀孕生下儿子,我也是伯府的女儿。”
“我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才貌双全,哪里比她杨濛差了?就凭她杨濛是镇国公的女儿就要比我高一等吗?”
“我偏不,我要让她死,候府正妻的位置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眼前的女人越说越激动,一双手在半空中张牙舞爪。
苏婉辞就这样皱着眉毛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一双目光里无喜无悲,如果母亲知道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害了她。
不知道母亲会怎么样,她这一刻突然就有点想她的母亲了。
“所以说,你就伙同异国之人,丧尽天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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