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总感到这女孩不对劲。”窗前立着两个身影,田爷将头凑近一旁的高个子。
“哦?你倒说说看,她哪里不对劲?”高个吐出一个个烟圈,眼看窗外灰暗的天空。
“不知道,我就是感到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是哪里。”
“我看你是想公报私仇。”老板手一挥,伸手将田爷的头狠狠按了一下。“快往筹备。”
“是。”田爷正要跑开。
“回来。”老板将田爷召回,抬手往脖子上一横,做了个杀人的手势,“你给我盯着点,必要时,嗯!”
“是。”田爷心领神会,促一点头,领命而往。
此处岩穴与地面房屋相连,地形错综复杂,轻易躲匿,易守难攻……黛玉眼看门外,将四周的一景一物静静记在心里。
“玉爷,吃了晚饭,好好休息一下,凌晨两点出发……”田爷打来电话,
凌晨两点,偷渡口?到底要干什么?,夕阳一点点地沉没在对面山沟,黛玉端着饭碗,走进了自己的地洞。此时,洞外走来一个,穿着破旧牛仔,体型单瘦的男孩,他边走边扒拉着碗中粗糙的米饭。稚气未脱的脸上,刻意流露出故作的深沉。
“诶,你!”黛玉一张口,叫住了他。
”玉爷,你叫我?”男孩似乎有些受宠若惊,回过火来,眼中闪着亮光,要不是瘦削的左脸上,留下一道长约五厘米,有些怪异的刀疤,男孩长得还算秀气。
“你,怎么会知道我?”黛玉有些吃惊地看着男孩。
“鲨鱼帮里来了一位智勇双全的美貌女子,谁会不知道?”假如没有那道怪异的刀疤,男孩忸怩的笑,实在很纯净。
“哦。是这样噢。”黛玉笑笑,将男孩让进洞里,“坐吧,咱们聊聊。”
“谢谢,玉姐。”男孩还挺懂礼貌。
“你多大了?叫什么?来了多久?”黛玉看着男孩,她在想,他应当不过十几岁吧,要是在父母身边,应当还在背着书包上学吧。
“我叫阿兵,十六了,比你先来三个月。”,阿兵绕绕自己的头,不好意思地坐到洞边竹椅上,看着黛玉,“玉姐,实在我挺崇拜你的。”
“崇拜我?实在我,我曾经是一个柔弱无力,尽被别人欺负的女子。”黛玉坐在他对面,想起自己在冷冬里哀凉而逝世,不禁落下泪来,“我只是想堂堂正正地做回人。”
”我也是想混出个人样,从小我,我妈跟一个男人跑了,我爸又找了一个女人,生了个小弟弟,他们根本就没有人在乎我,我在外净受欺负,我本来挺爱好读书的,可是……。”昏黄的灯光下,阿兵咬着牙,脸上由于恼怒,而憋得通红。
“我也是,从小我就随着外婆住在一起,外婆家很多人,我唯恐自己……”说到伤心处,黛玉竟眼泪连连,不能自主,“所以我决心重新活过一回,不再任人宰割。”
“姐姐好本事,惋惜我没姐姐这么能干,我什么都不会。”阿兵手里揉搓着饭碗,脸色黯然。
“没事,以后你随着我,姐掩护你。”
“那太好了,谢谢姐姐,”阿兵昂开端,双眼流露出兴奋的光荣。“我,我可不可以以后随着姐姐练功。”
“行。”黛玉爽直地答应了。真是个可怜的孩子,童年已经不幸,偏又进了这不见天日的黑帮。
“阿兵,今晚的任务,你筹备好了吗?”
“我已经收拾好东西,只得十点一到,就可以回往了。”
“回往?”
“是啊,玉姐,你是第几批?”
“哦,我……”不对,听阿兵的口吻,他似乎不知道这任务。
“也是,反正十二点之前,把最后一项任务做完,大家都可以回往了。”阿兵有些兴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