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琉星的笛子吹得烂, 但还是有付丧神感到十分庆幸。
“幸好学校教得不是小提琴。”陆奥守最熟悉外来的洋货，感叹道, “笛子吹得不好，充其量就是洗脑……小提琴拉得不好……那可就是要命了。”
基础上所有的弦乐器都是如此, 外行人控制不好拉弦和按弦，很轻易就会将好好的曲子拉得像……指甲抓黑板或玻璃的声音。
听完这番话，众人心有余悸。
琉星也很难过。
固然以前他也感到自己笨, 但还是第一次感到自己这么笨。
按个小孔都按不好。
歌仙也很无奈。
他精通各种传统乐器, 不只笛子, 他还擅长古琴, 三味线, 二胡等等——可偏偏对上琉星就教得万般艰辛。
不过他也不着急。只在学习这件事情, 平常没什么耐心的歌仙兼定，表现出了十足的耐心。
琉星按不准孔位, 他就站在琉星身后, 琉星每吹一个音，就把琉星的小手指挪一个孔位，真正做到了手把手教学。
可琉星却反而越吹越乱, 越练越糟。
歌仙兼定找不出原因，琉星自己也不明确。
成果教了一个多星期, 琉星只能吹三首曲子，诞辰快活, 新年快活, 和一首圣诞快活。
“……你这是要把每个节日都快活一遍吗？”药研无语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琉星大人之所以没法进步, 是由于你逼得太紧了！”
大概是音乐给得刺激太大，琉星渐渐明确了什么是羞愧，最近根本不敢在其他付丧神眼前吹笛子，每次音乐课都要把房门关上，却不知道关上房门那笛音依旧能传到外面往。
羞愧，紧张，再加上歌仙兼定紧急逼人带来的压力，琉星怎么可能学得好？
歌仙稍微检查了下，但还是有些不服气。
“我的请求也没多苛刻。不是说要他琴棋字画样样精通……”他双手揣进袖笼里，小声嘀咕：“就……就样样进门总该做到吧……”
药研叹口吻，试图给歌仙摆事实讲道理，“固然很多器重孩子教导的家长，会在学前就给孩子补课……但是我认为补课也得按照孩子的兴趣来，一股脑的将所有陌生知识灌输给他，只会造成孩子精力不济，事倍功半，不是吗？”
“……我知道了。”歌仙叹口吻，放弃了让琉星持续学习乐器的想法。
也许以后往了学校，有小伙伴一起学笛子，反而能激发琉星的兴趣吧。
但是当歌仙把这个决定告诉琉星的时候，琉星一点都没兴奋。
小家伙沉默了很久，主动跟歌仙提出请求：“不要……不要不学，我还想学的！”
“为什么？”歌仙问他，“前几天还嫌累，一会胳膊酸，一会嘴巴疼，怎么现在又想持续了？”
歌仙固然严格，但只针对琉星的学习和礼节，其他时候，他对琉星的宠溺半点不输给烛台切——琉星房间里高低壁橱的小楼梯，就是歌仙亲手做的。
固然感到睡在壁橱里不甚风雅，苦力劳动不符合他的格调……但他做得小楼梯却非常合适琉星的身高，扶手上一根倒刺都没，还过细地雕刻上了他的刀纹。
按他的话来说，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但今天还是破例选择了退步……没想到小家伙居然不领情。
琉星扭摇摆捏不肯说为什么，歌仙便伸手捏住琉星腮帮子上那可怜兮兮的一点软肉，过完瘾才松开：“说话！”
琉星被吓得一个激灵，脱口而出：“没有不想持续，固然很累，但我想持续的……而且……任性怠惰都不好，会变成坏孩子的！”
“嗯？”歌仙怀疑：“什么坏孩子？”琉星的‘好孩子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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