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自己敲打自己,再让琉星直接治愈本体伤痕……这期间的每一步,都必须有琉星在旁边不停灌输灵力。
既费力,又费时,更重要的是拖延治疗的危险性。
刀剑们既然有了人体,那普通类似于切得手指,被树枝刮伤之类的小伤痕,是会渐渐愈合的。可假如是出阵时被溯行军所伤,没有审神者的治疗,那伤口便会一直存在。更有甚者,重伤后的小小颠簸,都可能会有碎刀的可能性。
琉星这段时间被教导了不少知识,明确碎刀对神明大人们来说,就是逝世亡。
山姥切国宽大概也明确琉星的小脑袋里在着急什么,只是,对他们来说,逝世亡的确不是那么可怕的事情。
毕竟他们只是分神,逝世了也不过是回回本体而已。
比起他们,山姥切国广反倒更担心琉星。
反抗溯行军的战斗旷日持久,但谁又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
成功或失败,都是结束的一种,他们这群分神毕竟是要回到本体中的。若是战斗结束时琉星还没有长大……分神的记忆是否会被本体继续?这个孩子如此依附付丧神,自己一个人又该怎么活下往?
山姥切知道自己的思想大部分时候总是很哀观,但却很难把持自己不往想。
他面色复杂地看着躲在自己被单下的琉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满脸扫兴的小主公。
一时间,他显得比琉星还失落。
一大一小,不由地蹲在一起散发起了低气压。
果然是最佳拍档,可以说是非常默契了。
值得庆幸的是,两个人固然都很轻易沮丧,却也很懂自我调节,过了一会自然而然就打起了精力,琉星扯着山姥切的被单,跟在山姥亲身边往马厩走。
琉星很爱好和人牵着手。
这是来本丸之后养成的习惯。
最开端是由于孩子营养不良,走路时脚步不太稳,所以付丧神们总会牵着琉星防止他摔倒。后来食补补回来,走路不再摇摇摆晃,可习惯却改不过来,琉星在和人肩并肩的时候,总会下意识捉住旁边的人的手指。
然而山姥切却不习惯和人这么密切,每次被琉星牵着就会不自在。
大概由于两人是同类,很明确彼此的想法,琉星不用山姥切主动说出口,就自然而然地改成了抓着山姥切的被单,方便自己随时钻进山姥切的被单里。
山姥切能怎么办呢,只能持续习惯了。
慢慢走到马厩,琉星拉着山姥切偷偷摸摸地躲到马草后面,坐在小板凳上开端吹笛子。
笛音一如既往的差劲,可是在这里,不管是马儿还是山姥切,都不会笑话他。
琉星安心肠吹了半天,渴了就喝几口山姥切带来的温水,累了就揉揉脸颊趴在草垛上休息一会,直到太阳快落山才和山姥切一起往食堂方向走。
半路上,山姥切忽然问琉星:“您既然不爱好被视线盯着,那为什么还筹备上台表演呢?”他顿了顿,说道,“假如您拒尽,他们不会说什么的。”
付丧神们都知道琉星不爱好被围观,向琉星提出邀请也不过是稍作尝试,假如琉星不答应,他们也不会执意请求。
却没想到琉星只是迟疑了一会,就答应了付丧神们的邀请,打算上台表演——为此天天孜孜不倦地躲起来练习吹笛子。
琉星偏偏小脑袋:“我偷偷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
“好的。”
“那我们拉钩钩!”琉星兴奋地伸出小指头。
山姥切顿了顿,伸出手,和琉星的小拇指勾一勾,大拇指盖个章。
“说谎的人要吞千根针!”琉星有点兴奋。
他还是第一次和人拉钩……有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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