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柳可就轻松兴奋了:“没事,都能挣回来。那四块钱咱们不掏今天就进不往,至于那个狍子腿,送出往了以后咱们的靠山就是那个管事了,他手下谁敢惹咱们?等咱们在这儿卖多了,他们舍不得咱们走的,到时候摊位费都得减少。”
这些事儿江春柳在头脑里都过了一遍了,这会儿说出了也顺溜。
都是投资,早晚有回报。
至于是啥回报,到时候再看呗,反正不会吃亏,毕竟别的处所都已经分户到家了。
老太太心里可不觉着这些东西给出往了能回来,可想到自己以后也不用受那些人的气,再想到那些人都被赶走了,又感到痛快,也就没多话,只随着江春柳一路往家里走。
回到家午饭已经过了,屋子里的人早就又上工了。
江春柳到江洋家里,把东西分了,钱也分了,这才往了江原的屋子,进往就看到小锦生在地上写江字。
看见她回来了,赶忙抬开端,露出一口整洁的小乳牙。
江春柳牵着他,跟江原说了一声,就回了山下那个屋子。
一回往,就带着小锦生和牛上了山,在牛吃草的档口往那边逛了逛,也没啥东西,江春柳想想感到这也正常,咋地也不能天天都有这多野物。
到傍晚,她总感到山上的风黏糊糊的,想了想还是在喂鸡的时候把鸡给装进了笼子里带回家了。
当天晚上就下了瓢泼大雨。
听到外面雨声,江春柳只叹气,这药还没完整施展它的价值呢,这会儿怕是要被雨水给冲得啥都不剩了。
想着就心疼,心里也暗暗揣摩还是得往找杨明齐要这药。
这雨一下就是五天,这雨的时候生产队也不咋上工,江锦华就在屋子里这儿修修那儿补补的,抹了还带了斗笠偷偷往山上砍了树拖回来,说是等晒干了多做几个凳子椅子和桌子,江春柳屋子里的东西都不能用了。
江春柳专心在家造就她的蚯蚓,把那些已经长大的挑出来,用石锅煮了就磨了放在屋子里放着。
第四天傍晚,屋门被敲响了,江春柳开门,就看见兴成媳妇胳膊上挎着个篮子站在外面。
“嫂子,您这是?”
“我往自家菜地割了韭菜,送点儿给你试试。”兴成媳妇说着,就从篮子里捉住一大把用干草绑好了的韭菜。”
看见这个,江春柳连连摆手:“嫂子你别客气,留着自个儿吃吧?”
“嗨,咱家有,这不是多的就送你点,可别推了啊,要不我可要气了!”说着,兴成媳妇就拉了江春柳的手把那把韭菜塞进了她的手里。
江春柳见她这么保持,也不好推辞了,两只手抓着了,笑着问兴成媳妇:“兴成哥咋样了?”
“事儿倒没啥事儿,就是身上的口子老也好不利索,前几天干活又扯伤了,这两天又在流血了。”说到这儿,兴成媳妇也皱了眉头。
她男人就是家里的劳动力,身材精贵,总不见好,她心里就慌。
江春柳抿了抿唇,“往找医生看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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