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我和裴瑾年的关系产生了质的变更,我们背弃了最初的约定,像很多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不对,领证了,应当叫夫妻才对。
周末或晚上回外家时再也不必提心吊胆了,都是本质出演,不掺半点水分。
日子平常,却不失幸福。
上班一起出门,车内吻别已成例行公事,放工了他来接我,我们一起买菜,做饭,吃饭,沐浴,上床,然后再沐浴。
书房的床早已空下来,摆满了他的图纸。
每当他对着图纸,拿着画笔陷进思索时,还是满满的禁欲细胞,一到床上就秒变色狼,不断地请求我变换姿势,简直忍无可忍。
每晚折腾个没完没了,直到我筋疲力尽,一动不想动,他却精力充分,越战越勇。
很多次我真不想理他了,但他魅惑众生的脸,魔鬼的身材,动人的声音一来勾引,我又开端不由自主,想要。
一次平息之后,我问:“你是不是有过很多女人?”
他把玩着我的发梢,“为什么这样问?”
“我感到你在这方面挺懂的。”我用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
他坏笑着倾身将我压下,“这是在夸你老公厉害?”
我羞红了脸,双手抵住他,“诶,你还没告诉我呢?”
他在我的脸蛋上轻轻掐了一下,“小傻瓜,整天都想些什么?”
我见他搪塞,手伸向他的肚子搔他的痒,“不敢说了吧?”
他将我的手按住,给了我一个答案,“男人在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的。”
我眨巴了几下眼睛,他这是什么意思?必定是在极力粉饰什么。
于是我的手冷不防向下一滑,给他来个措手不及,“不说实话我废了你!”
事实证实,我是在以身试法,他又一次将我吃干抹净。
在将要冲上云霄的那一瞬间,他在我耳边低语:“我保证,你是最后一个。”
一天晚上,我和裴瑾年刚刚吃过晚饭,项思琪便打来电话,说是项目上有事,需要见面讨论。
裴瑾年想了想,对我说:“陪我一起吧!”
我明确,他是担心我猜忌,毕竟这么晚了,孤男寡女的。
“你们谈工作,我往算怎么回事?”我把外套递给他。
“那我真往了?”裴瑾年再一次向我确认。
我将他推出门,“早往早回,我信任你。”
本来已经出了房门的他又折回来,在我的面颊上飞快地一吻,单眨了下右眼,“等我。”
“坏逝世了。”我又一次将他推开。
他们整天在一起共事,看是看不住的,假如两个人想在一起,没人能够禁止。
固然我知道项思琪不会就此收手,但我选择信任裴瑾年。
然而让我没料到的是,就在方才,我的那么轻轻一推,将裴瑾年推到了项思琪布下的温柔陷阱里,等候他的即将是一次难以拒尽的考验。
实在项思琪打电话时,就在芒果公寓的楼下,裴瑾年一走出公寓的大门,门前的奔跑就闪亮了车灯。
车子直接开进一家私人会所,豪华的安排,典雅的设计,却不失安静。
裴瑾年认为,项思琪带自己来这里,应当有重要的人要见,可是进了二楼的房间才知道,只有他们两个人。
“项总,到底有什么要紧的工作需要在这里讨论?”
裴瑾年环视着四周,却没有仔细看今天的项思琪。
一身疏松的休闲打扮,浅蓝色的做旧牛仔裤,圆领宽大针织加丝薄衫,像个到野外写生回来的画手,自然随便,不造作。
“瑾年,难道除了工作,我们就不能谈点别的吗?”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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