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冰在遴选特务课学员。
特务科学员要求挺高的,不仅在体格体质,最主要的还得有这方面的天赋。天赋是至关重要的,一个人的阅历跟天赋也是有着很重要的关系。
在刚刚招募的五千士兵中如冰很努力地选拔了几个,今天听闻有一批新的兵员到达,就赶快感到营地,今天如冰特地入乡随俗,没有着他自己的裝,而是与民同乐,一身野蛮人的打扮,这段时间的指导训练使得如冰一身黝黑跟一个原始人没多大的区别,只是更加显得挺拔英俊。
几百个新兵就零零散散地站在一个并不大的操场,新兵很随意地站着,聊着,一切对她们是十分得新鲜和好奇;对于她们,这个营地就是一片艳阳天,充满着幻想和希望,尤其对于一些贫家子弟,这一切承载了一家人的希望,也承担了一家人的生活。
这个营地很少有男人来过,当这样一个英俊潇洒的男孩出现在她们身边时,她们满眼都是光彩和满足,终于在万花中找到了一点异样的颜色,她们的教官恭恭敬敬的站在他的后面,她们也大概猜测到了他的身份了。
她们很自觉地整理好自己得披挂和面容,也许这是一个习惯性得行为,人类几千年来异性都是这样,尤其是女性,女为悦己者容。
也少不了她们的声的嘀咕。只是那万千眼光就是太犀利了,仿佛就是在后世的荧光灯下,自己的任何一个细微动作都得被记忆下来。
过来许久才在教官的帮助下站好了几行并不整齐的队伍,只是她们的面部表情太五彩缤纷了。当然少不了花痴型的,也少不了不屑型的,更多的是热切型的。热切型的多半是出于对权利和权威的认可,而不是发自内心中的崇拜和仰慕。而是应付似的认可。
如冰看到了这一切,自己来了这么久了,还只有一少部分人见到过自己;对于这样一个武力至上的社会,对于一个战士杀伤力才是最重要最能收获人心的资本。
如冰看到了这么一般新兵从内心中发出的对于权力的认可的目光,他感觉到把自己真实的一面让大家接受认同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当如冰走过每一位露出的并不是十分满意的目光时,他能感觉到她们目光中的愤意了。不屑似的认同添加进了几乎是愤怒表情,如冰理解了堵在她们胸口的那一份压抑;如冰并不在乎这一切继续表露着众多士兵感到压迫的表情。
在这几百个新兵中,如冰没有看上一个,事实上,女兵是难得上眼的。
当如冰失望的转过身,走了许久,后面这一群刚刚入伍的女兵才知道这位长官今天来干什么的;只是如冰的背部看到一些愤怒的士兵竖着拳头向他开战。
最后落在后面的教官搁下一句话,这几天全军体能测试。
几天的时间,到处是女兵的影子,尤其是在这片浑厚的森林中,她们的片片影子犹如霞光一样在到处飘动。她们正按照如冰的安排进行体能选拔,慢慢地几天过去了,人影渐渐地稀疏了。
一百多个经过初步筛选的女兵就站在操场上。这一百多个士兵高矮很不一致,容颜也各式各样,她们的体能是五千多士兵中的娇娇者,但是对于特务科,还要具有最根本的一点就是姣好的容貌。特务是站在没有硝烟战场的士兵,不是在殊死拼搏中的突出者。
当最后的筛选完成后,如冰才站在她们的前面,这将近六十个的队伍齐挺挺的站着,队伍整齐多了。如冰只有这样一个满意。
如冰从第一个开始仔细地审视着这些入选的士兵,但是还是有几个纰漏,她们洒着一片泪光离开了。
“你们的命是我的,你们只对我负责,你们能做到吗?”
这个问题,她们还没有思想准备,她们在心地嘀咕着,她们也许不明白如冰得问题。
“教官你得意思是不是我们的身体也是你的?”
如冰错愕了一下。
“你们的身体是你们自己的,我不要你们的身体,我要的是你们的命,你们的生命。”
“教官,你这么帅,干脆我就跟了你算了,可以给你生儿育女。”
一个女兵显然十分的大胆。
“我不需要你们的身体,只要把你们的生命给我就可以了。你们可以在适当的时候有你们自己的男人。”
声的议论平息了下来。
“你们必须把你们的身份隐瞒下来,连你们最亲密的人都不能告诉。这一点你们必须记清楚。否则你们就会被淘汰。”被淘汰她们也许还不会明白是什么意思,被淘汰是否意味着生命的失去,如冰还没做最后的决断,但是随着时间的逝去,越在后面淘汰的,知道的越多,那生命被掠夺的可能性越大。如冰不忍心这样做,但是为了永远守住秘密,只有死人才不会把真相出去。
在严肃的教官的冷冽的目光注视下,她们露出了些许惧意,也许她们不理解被淘汰的真正含义,但她们是感觉到了教官的肃杀的目光,这其中难道没有包含死亡的含义?她们也不清,但是冷,她们绝对感觉到了。
“只有死人才能永守秘密!”
如冰最后的台词,使得一部分的女兵从心底冒出了寒意。当如冰离开时,她们的营地被士兵重重包围。逃跑者格杀勿论。这又是一条使人从脚底都感到冷的命令。
如冰的严厉的言辞并没有很快消失,而是引起了女兵的更多的猜疑,使这些特别女兵对这位统帅的印象没有贴近而是惧怕,他无疑就是带毒的蔷薇。
她们也从未受过如此的训练,她们目前的意志依旧是普通人一样脆弱;由一个普通的人蜕变成一个合格的战士还有一个漫长的过程,她们有些人具有一个猎人的基本素质,但是作为一个战士她们的距离还太远了,尤其对于一个天性充满慈爱的母性,有史以来她们见证的都是一个一个新生的生命的诞生和一个幼的生命的成长乃至成熟,要她们用她们天性捧着新生命的手去结束一个鲜活的生命这样的障碍是何等的难以跨越。
亲手去结束第一个人的生命这是一个很难突破的障碍,很多人在这第一次中会变得疯狂,而疯狂第一次之后,人的心灵就被分化了。而往往在夹缝中生存的人更容易从第一次负重中解脱出来。人不是天生的嗜好杀人,但是人天生地抗拒着被杀,而在被杀和杀人中,他更想让自己活下来,因此为了使自己活下去,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杀人直至自己被人所杀。想在生存空间中寻觅生机,就不得不在杀和被杀中选择。他很多的时候真的毫无选择,只能在这种最原始的法则中舔舐着自己或者别人的鲜血。
训练只是一个基础,而训练杀人才是关键;有很多的善良的人犹豫在人性和非人性中,一时的优柔寡断就丧失了自己的生命。
后世的现代化战争杀人变得异常容易,只要用手轻轻一扣,飞速的子弹就会中断敌方的生命;而在远古的战争第一次变得异常的艰难,用并不锐利的骨刀想砍在对方的身上,只要一丝的善良就会使对方有机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