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皓雅纵然有心,估计也不会做得像夏凌菲这般狡猾吧。 先是无情地砸断了郝丽莎的手指,然后又设计堵住了楚梵的大嘴巴,最后又做好人一般的将事情通知了楚万庭,她要先帮楚万庭打一剂预防针,只有这样,他才会在看到郝丽莎的悲惨模样之后,依旧无动于衷。
“你什么时候发现她在琴房的?你去的时候,楚梵真的也在琴房里吗?”楚万庭刚坐下来,冷冷的问话声就传了过来。
“中间琴声断了一会儿,我觉得那曲子很好听,就这样停了怪可惜的,所以便好信儿过去看看。过去的时候,妹妹在琴房里,是不想弹了。不大一会儿丽姨上楼来了,我便央着丽姨接着弹,没想到丽姨的钢琴弹得真好……”夏凌菲到这里忽然沉下眼光,眼角泪盈盈的,声音也跟着哽咽起来,“都是我的错,如果丽姨不为我弹琴,琴盖就不会忽然落下来,砸伤她的手指了……”
楚万庭皱着眉心,将夏凌菲的话咂摸了一遍,没觉出什么异常,于是声音较比刚才柔和了一些:“谁也不希望意外发生的,所以你不用太自责。”
夏凌菲抬起脸,泪眼巴叉地看着楚万庭,只见男子阴着脸,眼中似有疑惑。她明白,那疑惑有一半是为她言辞真伪难辨,另一半则在怀疑郝丽莎母女是否别有用心。
好吧,她就是利用了那对儿母女的别用有心,最好能让楚万庭以为,郝丽莎的断指是为了博取他的同情。
撇掉过程,郝丽莎同学也算是求仁得仁了。出了那档子事儿还能安然无恙地待在碧丽山庄,一时还真不清,夏凌菲到底是坑了她,还是帮了她。
看着停在花圃边儿随时待命的商务车,夏凌菲不禁摇头苦笑。
晚饭前,载着郝丽莎去医院的商务用车回来了,拉回楚梵的同时,也带回了郝丽莎。楚万庭一句话没,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担架上的虚弱女子,仿佛看到陌生人一样,面无表情。
楚梵陪着母亲上楼了,大厅里只留下楚万庭跟楚然,楚然左手扶着沙发椅背,右手插在裤兜里,垂着头,脸色似乎不大好看。
“医生错过了最佳时间,断指就算接上,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了。”楚然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克制什么一样。
过了好半天,楚万庭才低声嗯了一声,这一声“嗯”得是没心没肺,心不在焉。
“四根断指,这样双倍的偿还她,可以了吗?”楚然缓缓地抬起脸,纠结的眉头深深地锁紧,眼中流露出不清的怨艾。他不敢想象眼前这位谦和温雅的绅士竟然在面对如此恶劣的报复行为时,神情怎会是欣然默许?
“你以为是我的安排?”楚万庭皱了皱眉心。
“就算真的是意外,她还是您的妻子,这样熟视无睹实在有些不过去,就连外人看了也会……”楚然到这里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言辞过激,眼光一转,别开了头。
“你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了吗?山庄里,还是在医院?”楚万庭哪肯放过楚然的尖锐,目光一凛,冷声质问道。
头一次见识到他的蛮横与敏感,楚然只觉得心里堵得慌,本来压下去的话,重新脱口而出:“您瞒得如此用心,哪会有人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今天一早的事儿,以及您的表现,可让人心里猜测得紧呢。”
“你就是用这种态度跟上司,跟长辈话的吗?楚然,我倒要问问,今天的你,是怎么了?”楚万庭再也没有昔日的好脾气了,他毫不犹豫,用愤怒回击着楚然的轻蔑。
“我还是我,倒是您,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我现在真的很后悔,为什么要把事情的真相出来。”楚然的手在裤兜里紧紧地攥起了拳头。刚开始的时候还好好的,楚万庭正如他承诺的那样,并没有刻意刁难任何人,可是,为什么这么快,他就变了,变得不可理喻。
“既然你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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