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宫中最熟悉之处。但星子现在满心厌烦,凡是与辰旦相关的东西,只求避而远之。星子当然也不喜欢承嗣宫,只不过在宫中没有别的栖身之地,只好勉强凑合,至于别的地方,那是碰都不想去碰。
待群臣散去,星子出了朝天殿大门,金灿灿的阳光下,一袭劲装的子扬正守在汉白玉阶前。星子料是大哥不放心,派他来接自己,忙快步迎上前去:“哥,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事找你呢!”
“什么事?”子扬皱起了眉头,语气颇为不耐。每日忙前忙后侍候你这小祖宗已经够呛了,还要给我派什么事务?
“哥!”星子略带撒娇地唤了一声,先把方才朝堂上的情形大致讲了讲,却道,“哥,你熟悉这皇宫乃至地道密室,我想请你带人好好搜搜,说不定真能发现你上回诈降时诓扶桑主帅的宝藏呢!”
不是什么冒险为难卖命送死之事,子扬略松了口气,却不怀好意地挤一挤眼睛:“殿下昨夜是睡在磨盘上的么?竟然转了风向!总算有好事能想到我了。不过,若发现了宝藏,殿下打算分给我多少呢?”
子扬一句话便将了星子的军。“这……”星子红了脸,期期艾艾地道,“哥哥,我……我是欠了你许多,但……但现在还要打仗,还要赈济,到处都要用钱。你看……我已下令官员嫔妃停俸减俸,若不是时局艰危,国库空虚,哪至于如此?你没见满朝文武听到这消息,那脸色有多难看,差点就要哭出来了!再说,那些皇帝搜刮来的民脂民膏,也不是我的私产,我也不敢拿来孝敬哥哥啊!”
子扬想象那情景,亦是忍俊不禁:“殿下可真够狠呀!不鸣则已,一鸣就给了他们一记闷棒。罢了!没把我饿死,我该叩谢殿下洪恩了。”忽一拍脑袋,“不对呀!我的俸禄本来就不归殿下管,要停也停不到我头上啊!”
子扬这样说,便是过关了,星子转忧为喜:“那是,大哥定不会亏待子扬哥哥!”
说话间,二人已各自上了马。子扬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哼,别提你大哥了!我要的东西他死活不给,连我想暂借一段时间,他都不肯松口。”说完马鞭一扬,竟跑到星子前面去了。
星子一头雾水。啊!子扬要的东西大哥竟不肯给?大哥不是小气的人啊,什么宝贝如此要紧?忙追上前去:“哥,什么东西啊?要不我帮忙问问?”
“你?”子扬转头瞥了星子一眼,满脸不以为然,“殿下你省省吧!你除了被人卖了帮人数钱,还能帮我什么忙?”
星子尴尬,无言以对,一路无话回了承嗣宫。星子将英公公召来,详细询问宫中用度开销。虽然据英公公说,因为国事艰难,近来宫中花销已多有缩减,但星子仍深感太过奢靡,又定了更进一步的裁减计划,要他即日便照此办理。
听说辰旦如今软禁在轩辕殿中,吃穿用度仍是往日惯例,星子厌恶地蹙一蹙眉,但也未多说什么。诚如大哥所言,他喜欢当皇帝,当了这么多年,就让他再留恋几日残梦也无妨!而英公公知道星子与辰旦行事不同,这次是要动真格的,倒也不敢大意,一一恭谨应下。
先前子扬出城送信回宫后,尚来不及做饭。时候不早,英公公命御膳房送来了膳食,将早膳和午膳合在一起。本来,箫尺和子扬都不放心这上京宫中的御膳房,不过辰旦既已被抓获,隐患消除,内侍主管英公公又是最会见风使舵的,他如今的头号事务,便是要服侍好皇太子殿下,万万不能出什么差错,否则身家性命难保,因此也不必再过分防备有人会在膳食中动什么手脚。虽说如此,子扬仍是让人先将食盒置于外殿,一一详加查验,确认无虞后,方亲自送入内殿,请箫尺和星子用膳。
膳后,星子照例向箫尺报告了今日军中朝中的种种事务。又写了一纸手谕,让子扬带一队亲兵,一队内侍,搜查皇宫内外和地下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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