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这一撤离,可坑苦了留在岸上的官兵。透过重重水雾,眼看着追兵潮水一般的涌将过来。惊惶恐惧之下,开始四下奔逃。
水性好的,干脆一头扎入水中;那些旱鸭子的也跟着往河里跑。当河水将要没过头顶时,这才意识到不妙,转身又往浅处游。
他们既不敢上岸又不敢朝前走,只能站在没过胸脯的河水中,哭喊声、哀嚎声、呼救声……不绝于耳。
大杨庄的村民自幼在水边长大,水性极佳,手握着钢叉就要下河杀人。却听屈含星高声令道:“点燃火把,停止追杀!”
几百个村面面相观,很不情愿地止住了脚步。
一百多个村丁点燃了手中的火把,顿时把东河岸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突然河里有人怖声大叫:“是金国人!打我们的是金国人!”
屈含星用矫饰的嗓音说道:“不错,我们是金国人!大杨庄是我大金国的地盘,岂容你们胡作非为!你们都上岸吧,我们不杀你们,河水很凉,时间久了,会冰坏身子!”
群兵搔动,距离岸边较近的官兵蹚着没腰深的河水,缓缓走向了岸边,纷纷跪倒在地,不住地求饶。
那些游出很远的士兵已经筋疲力尽,抬头向前一看,波浪飞翻,白茫茫一片,一眼望不到岸;那些渡船只顾逃窜,根本没有接应的的意思,一时间进退两难,六神无主。
这时,又听岸上有人大喊道:“官兵兄弟们,三四里宽河面你们能游得过去吗?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夜色深沉,河面上的船只在浓雾中渐渐消失,在激流中挣扎的官兵张惶四顾,见上岸的官兵都受到了优待,这才转过身来,朝对岸上游去。
游了好一阵子,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踉踉跄跄的走上了河岸。战战兢兢的跪倒拜伏。
这些官兵在水中浸泡了许久,脸色煞白,咝咝哈哈地打着寒颤。
屈含星道:“归元国是我金国臣帮,向来和睦相处,可你们竟然在争议的领土上烧杀掠抢,我们不得不出兵干预。那边有几堆篝火,你们都过去烤烤火,岸边还有五六艘小船,等你们有了精神,都上船回家去吧!”
顿了顿,又说道:“瞧瞧你们的主子,他们只知道榨取钱粮,哪管你们的死活。起初一个劲的要你们往前冲,见危险来了,却丢下你们自行逃命,这样的狗官还值得你们效力吗?”
一个自称叫林守忠的小头目道:“我们接到的是清剿一伙叛贼命令,听你们这样一说,这才知道是来镇压百姓的。众位英雄,我们这条命都是你们给的,有需要我们这些兄弟的尽管开口说话,如果想杀这三个奸人,我们也可以暗中帮助你们!”
柴心怡哼道:“我才不信你们的鬼话呢!为了保命,你们什么都能应诺。一回到军中,还得把我们丑化一番。”
所有的官兵都站了起来,齐声说道:“这位小姐,我们可不是傻子啊!谁好谁坏我们分得出来!如果你要不信,就留下几个人给你们做人质!”
那头目摆手,岸边立刻静了下来,他坦诚地说道:“我虽是军中的一个小小的头领。但我可以代表兄弟们说几句心里的话:昭天宝和那两个奸人根本就不是我们军中的人,我们都是奉镇东将军之命前来剿匪的。你们想一想,他们既不是我们的上司,又把我们害成这样,我们干嘛要为他们卖命?小姐,你若不信,我们大家伙现在就对天发个毒誓!”
柴心怡见他话语至诚,当下摆手道:“毒誓就不必发了!我听听你们如何帮助我们。”
林守忠道:“据我了解,这三个妖人在东乡镇买下一大块地皮,而且还控制几百里河岸,眼下就住在后山的别墅里。只要你们办成收购鱼虾的客商,一定就能见到这三个奸人。我们这些人残兵败将可能都得留在东乡镇,在这里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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