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君雁模模糊糊醒来的時候便觉得全身酸痛的厉害,好似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一样,特别是双腿和腰间酸痛酸痛的连动弹都觉得难受的紧。
昨夜里狂野的一幕渐渐回忆起来,诗君雁哪怕再是洒脱不羁,也不禁红了面容,那样的桑落是她从未见过的热情和狂热,黏着她,占着她,由不得她半分闪躲,那个時候的桑落是鲜活的,是火热的,不仅是身体,甚至连气息,连心都是热的,烫的让她浑身酥软提不起气力,让诗君雁觉得以往觉得桑落的心是捂都捂不热的只是自己的误解
缓缓睁开眸子,试着动了动酸痛的身躯,除了双腿有些发颤,其他地方并无大碍,初为女子的疼痛也不过是第一次,后来诗君雁脸颊愈发的晕红,微微敛下眸子,身上满布青紫不一的印记,地上更是散落着一堆衣裳,凌乱的散落在地,除了身上披着的薄被滑落在地,诗君雁发现只有她一人的衣裳,再环顾四周,哪里还有桑落的身影,虽然气息似犹在,可是气息的主人早已不知所踪。
诗君雁苦涩一笑,似在意料中又似在意料外,也不急着穿衣,只是让身体浸泡在热水当中,温热的水包裹住酸痛的身躯,缓解那份酥软的疼痛,她以为他会冷眼看着她,或是勃然大怒的吼她,可是她没有想过他尽是如此无情,竟然不告而别,可是仔细一想,这似乎又是桑落的姓子,诗君雁整个人浸泡在水中,让温热的水漫过发丝,漫过头颅,让身子放松缓缓沉入水底,他一向如此,冷漠旁若无人惯了,而她不过是送上门来的女子而已,他何须给她一个交代,而且他本来就不待见她。
仅仅就只是不待见么,是不是那份责备更加的深了,桑落向来自主惯了,何曾被人摆过一道。诗君雁缓缓睁开眼睛,感觉热水贴着瞳孔,透过水看着屋顶,他这次定然是更加讨厌她了,或许她应该矜持一些,可是那种东西她从来就没有过,根本不知道要如何用,她一向对于想要的人或物,只知道一定要得到手。不择手段,对于一个女子来讲还是过于不讨喜了。
可是除了如此,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是不是该像其他的女子一样温柔可人,贤惠体贴,可是桑落身边什么样温柔体贴的女子没有,或是才情,或是样貌,或是风情,只怕样样她都比不上,何况这个世界上还有她三姐,所有女子所谓的才情和风华绝代到了三姐面前都会显得黯然失色,她不想如此埋没在其中,而且她做男子惯了,也不会那些柔软的东西。
她不过是想要他记得她,想要继续与他牵扯不清而已,为何也这么难,诗君雁一点点眯上眸子,逐渐感觉到呼吸紧致,感觉生命的流失突然一跃而起,整个人出了温泉,拿起地上的薄被随意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水渍,然后一件件从容而又优雅的将衣服套上,既然已经决定此生都不肯放手,又何必在意那么多,毕竟她是如此舍不得,舍不得看他孤身一人。
三日后……
茶楼,沧祁梨花村的梨花楼远近有名,不仅仅是因为那成片成片的梨花盛景,也是那家店的茶,那家店的糕点,取之于梨花,幽香酥甜,此刻正是春日,梨花正开,远远便可以闻到清甜的梨花香,素雅清新的白,漫山遍野的弥漫,带着春寒的料峭,山顶的积雪尚未融化,此刻梨花已经开的美不胜收。
梨花楼便位于半山腰上,那里的居民并不多,大多数居民都居住在山下,唯有那别致的梨花楼位于山脚,没有人知晓那梨花楼的主子是谁,那楼只开一个月,价格又不贵,所以每逢厉害盛开之际,整个梨花村热络非凡。只是那店要从很久以前便开始预定,否则即便你能赏到梨花景,也未必能够喝上那梨花茶。
暖热的茶,清甜的花香,酥软的糕点,店内不过是晨分天方方亮,已经坐满了人,有得甚至是从昨夜里起便没有离开过,在这里呆上几日几夜的人更是多,店小二忙得满头大汗,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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