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淡去,他的眼底是比窗外长空黑幕的天色更为沉黑涌动的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寂静暗夜中除了乐航早已消散的尾音,静谧的仿佛都能听见门口院中风卷着细小灰尘呼啸而过的声音。
其余那十一个抱剑的人又等了等,始终不见墙壁那头的人有动静,他们的眸光终于动了动,疑惑的转过来看向墙跟前的乐航。
似是无声在询问:确定人在里面?
乐航面上表情微微一僵,眸低神色更为阴冷了起来,他手握剑柄捅了捅面前的那面墙,凝眉侧耳仔细听了听,神色微缓,笃定了许多:
“掌门以为不出来,就能躲得过了?”
他笑问一声,腔调里难得的又添上了些许爽朗温和笑意,“弟子记得,虞家祠堂可还在外面呢。”
绵绵悠长的音调里,他慢条斯理的笑道,提剑而立,剑锋光芒森凉,眼底笑容讥诮。
——虞家祠堂可还在外面,里面供奉着虞家先祖。
墙内还是一片静谧,没有丝毫的动静传出来,这次,抱剑站在远处的那十一人终于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走了过来。
步步生风,眨眼便围到墙跟前,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看来虞掌门是连自家先祖都不管了?”乐航又问,这次声音里慢条斯理的讥诮早已消失殆尽,一同被耗尽的还有他的耐心。
他焦躁的凝眸盯着那面看起来并无破绽的墙,分明看到虞悦彤进来了,并未出去,这里面一定有密室。
手底划破长宵的掌风骤然送出,噼里啪啦声此起彼伏一股脑儿的碰撞响起,猛然的尖锐砸响后是更为寂静的无声。
乐航眉宇间涌上了一抹凝重,手中锐白色长剑剑光一闪间横空一劈,面前墙壁轰然倒塌。
一墙之隔那一头的光景晃入眼睑,烛火寂,桌椅陈,上面黑白棋子相间的棋局在突然破进来的暗影沉辉下。显得愈发的高远幽深。
而室内早已人去楼空,不见虞涤和虞悦彤的半片衣角。
乐航握剑的手不觉一紧,其余抱剑的十一个同伙齐刷刷转过头来看他,眼眸中咄咄逼人的锐利责问犹如薄而忍的软剑般刺来,实至般的阴森。
阴森中的不悦几乎夺眶而出,责问他早干嘛去了?非得等人跑了才想的起来拆墙。
跑了?乐航想到了什么,忽而眼中一亮,一步踏进那人去楼空的密室开始翻找:“一定还有别的出口!”
他信誓旦旦道,眸低是利刃出鞘,势在必得的傲意凛然。
众人散开,开始目光加动作,地毯式搜索起这方寸之地来。
一遍又一遍的搜索无果后,那十一人中的一人终于冷冷出声,“乐航,他们若是跑了,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后果。”
乐航突而面色微变了几分,他一直都知道后果的,从小便知道……
心思失神间,乐航手中长剑无意识的往桌上一插,黑白棋局错综交纵下的千百条路被插的破了一个大口。
锐剑出鞘,乐航心浮气躁下的那一剑是无形中灌入了些许内力的,本就是不俗之剑,这一下掼下去,桌面轰趴粉碎,黑白棋子瞬间皆化为灰烬,微分拂面而来,卷起他们轻飘飘的衣摆微微晃荡。
风气入眼,众人神色又是一变,往四下探去,果然见隐隐帘账后的床榻里气流微动,吹的那轻帘软账细微的动了动,又动了动。
众人脚下步子微动,就见乐航已经快速迈了过去,大手一拉,拉开遮云避雾的纱帘,纱帘后的床榻后破出一道仅容一瘦削身形侧身而过的窄窄缝隙来。
其余人靠过来,目光沉沉落在那个缺口,纷纷侧身,虽然细窄,然而足矣,他们几人皆是瘦削身形。
月影幢幢下,拉长高空万丈天地辽远下人影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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