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锦云的事情,可气话出口,才惊觉,中了她的道儿,明明是在挤兑我,居然没想到!
十四小爷与我的大婚草草了了、敷衍而过,洞房也没进,一直以来,他对此讳莫如深、吞吐为难,眼下两人坦诚心迹、意切情深,心照不宣的刻意回避过往,我也早不在意。可方才的话说出来,难免勾起小爷心事,误会我假意豁达,内心记恨怪罪于他,万一破坏眼下好不容易求来的宁静祥和,叫我可怎么好!想到这里,只觉得心如刀绞,百感交集。
身旁的十四沉吟不语,眉头紧蹙,眼含愧疚的望望我,也不知如何开口。看来,的确如我所料,无心之言,却恰巧触动了两个人心底最隐秘的伤痛。
气氛陷入冰冷,八福晋看十四小爷神情寂寥,也有些过意不去,悻悻然,面露尴尬之色,“十四弟,娇雪妹妹快临盆了吧?恭喜你府上又要添人口!之前她在良妃娘娘宫里当差,就和我格外投缘,这次我还盼着见见她,谁知,她居然没跟来?倒成了滺澜一个人唱独角戏!”,看得出来,她急于岔开话题,哄小爷高兴;可也绝了,一开口,就能把人郁闷死。
“八嫂,唱独角戏的,不止滺澜一个人,唱的最好的,估计也不是她!”突然听闻有人开口搭碴儿,蛇打七寸,接的话头儿好不犀利,将我方才的郁愤之情一扫而光,差点没笑出声来,沁玥啊,你总在关键时刻说出顶天立地的话,真叫人佩服。
“九福晋,你从哪儿冒出来的?连个动静都没有!我看你唱的也不差啊,总在啃结儿上挑大梁!”,八嫂没想到会半路杀出程咬金,开口就咬她要害,半点面子也不给,脸色瞬时气的煞白,和沁玥拍了桌子。
八嫂莫气,我福晋不懂事!您要想看戏啊,回头我们府里摆戏班子,头一个八嫂过来看,府里人多,保准热闹!”,九哥见此情形,不慌不忙的走过来,笑嘻嘻打了圆场,才算是给众人一个台阶。
这次的宫宴不比以往,诸位爷家眷齐聚,我没法和沁玥去挤一桌,顺位被挤到浅香的姐姐身旁,如芒刺在背;沁玥处境同样不好受,八嫂对她横眉冷目,左右还围绕着十爷聒噪的侧庶福晋们,令她苦不堪言。
我坐的这桌人不太多,只有十二阿哥的几位福晋,不太熟,可人都比较客气随和。夏兰坐在十三侧福晋身旁,低眉信手,怯懦不语。十二哥的福晋们严肃端庄,略显拘谨,气氛本就沉闷压抑,浅香她姐还要时不时对夏兰训诫几句,每次都与我正在做的事不谋而合,难免让人怀疑她意有所指,一顿饭吃的提心吊胆,心烦意乱,幸好也不饿,终于不再怨恨下午的那堆小吃。
“夏兰,雪天就是风凉,你觉着了吗?到我屋里去,拿件斗篷过来……”,浅香她姐连眼皮都没抬,轻声细语的支唤夏兰去拿东西。
“福晋,您的东西,我不常动的,不如叫月儿……”,夏兰人很机灵,她在称呼上有意回避了那个侧字,算是刻意讨好了眼前这位侧福晋,月儿是浅香她姐姐的贴身丫鬟。
“呵呵,我使唤不动你了?月儿伺候我伺候惯了,我离不开她,你看我这身子,一时半刻离不开人,若出了差错,也不是我能担待的……”,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冷冷横了眼夏兰,话语中威胁的意味很浓。
夏兰咬咬下嘴唇,转身回她们的院落去取衣服,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三次离席,头一次是给爷传话说福晋不舒服,第二次是为福晋将发髻拢上去。
忽然在心底冒出奇怪的想法,幸亏没嫁给十三弟,若跟这女人共处同一屋檐下,肯定会被她算计整死。万一没忍住,失手结果了她,还要被惩治,太可怕了……
十二阿哥的福晋们,对此视而不见,似乎没觉得有任何不妥之处,看来她们都觉得侧福晋如此整治教训庶福晋,是再正常不过的。也许,我该这样去教训教训浅香和娇雪?冷不丁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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