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家的掌权人,对于外界来说一直是个神秘的存在。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楚家和靳家的关系,他根本就不会出现在公众面前。
靳家,可是比楚家还要神秘的家族。
就算是上一位家主,掌管靳家三十多年,也很少会在公众面前路面,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实面目,还有靳家的主母。虽然靳家的产业遍布全球,但却从没有人见过他们。
就算是找到了曾经了靳家家主合作过的人采访,对方一听要问他关于靳家的事情,他也只会擦了擦头上的汗珠。
“不能说,不能说。”
他惊恐的表情一直让所有人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让在商场叱咤风云的商业大亨露出这种模样?
此时靳深一开口,所有记者就认出他来。
全部齐刷刷地转过头看着他,可是才刚看了一眼,他们心里就开始害怕,慢慢地地下了头。
此时此刻,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那个人会提也不敢提靳家。
靳深的目光冰冷似没有我温度,锋利得如同淬血的刀锋,直接刺入所有人心中。
“让开。”
他有开口,所有人浑身一震,都纷纷朝两边散开,不由自主地让出了一条路。
靳深冷着脸,拉着南惜和豆包走了出去。
靳家的车已经停在了路边。
靳深走到车门前,又突然转过头来,目光在所有记者身上扫了一遍。
“南惜是我的妻子,豆包也是我的孩子。”
说完,他就侧身上了车。
等到靳家的车离开,站在原地的所有记者才回过神来。
今天他们都受到了一条自称是内部人的消息,说是楚思雁和靳深会到医院做亲子鉴定,还是三言两语提到了一些三年前的事情,他们一看是楚家和靳家的事情,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
可是刚才靳深那句话却表明了他的态度,靳家根本就没有怀疑孩子的血缘,那为什么还会来做亲子鉴定呢?
另一边,南惜已经在楚家的公司前下车。
楚家继承人的考核已经开始,这一套复杂繁琐的考核系统,囊括了学业、对公司和员工的远离、身体和心里的素质考核,还有很多复杂的测试,其中一个,就是对公司的管理。
楚家这一批能够参加继承人考核的人,都在这段时间中得到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分公司,涉及的产业各不相同,但清一色的是这些公司都不全面,有的才刚刚起步,人手和规划都还不齐全;有的已经开始衰败,连年亏损。
所有继承备选人要做的,就是在短短半年期间,让这些公司起死回生,最低的要求就是开始盈利。
但是如果想要成为第一,要做的不只只是盈利而已。
南惜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破旧的公司大楼。
这是十多年前楚家的一部分产业,出售家具。在那个年代算是新兴产业,可是到了现在,已经变成了连续两年入不敷出的公司。
楚岸前两天还提到,这家家具公司亏损得太严重,已经打算要关闭了。
在昨天的抽签中,难道拿到的就是这家公司。
当时楚岸看到了上面的名字,脸色一下就黑了下来。
这家公司就连他也没有办法,再过两个月就要关闭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再看看其他人抽到的公司,大多都是新兴公司,这些公司虽然刚起步,但确实面对市场开设的,只要不出差错,很快就能起步。就算有几个是正在亏损的老公司,但也根本没有南惜这家家具公司这么严重的!
在他看来,家具公司已经是一个死局,根本就没办法管理。
但是为了公平起见,决定继承人考核项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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