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摇头:“你这都是毫无灵魂的、机械呆板的手段。照你这样说,把鲤鱼弹过龙门就能批量成龙了?宠物店念佛经就能批量成精了?”
章歌奇说:“这个啥‘脉望’不是你说要这样搞,才能养出来的吗?”
吴字有自己的偏爱。
刚才在“窃仙方”上它啃掉的是“太一”两字。
章歌奇立即跳起来,到处找笔,找到一根铅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神仙”二字,吴字来也有自己的偏爱,说明它有一定的意识。
我心想下次没准儿可以拿它试试发动孟德戏才阵……
此时已然是深夜,我们又闲聊了一阵儿,便都睡下了。
隔日,我们仨一口气睡到下午,起来后出去溜达,顺便吃点东西。然后到寄放铜铛的大嫂家取走宝贝铜铛,准备过一天就出发离开这里了。
听说我们要走,大嫂依依不舍,表示要通知村里,来一场隆重的欢送仪式,我好说歹说地拒绝了。
走之前,道长那边也得打声招呼。于是我问大嫂:“纯黄道长在哪儿呢?”
大嫂也不知道道长去处,我们就此作罢。
隔日一早,明明想走得低调一点,结果村民还是自发地跑来送行,手里拎着各种特产相送。如果不是我们严辞拒绝,估计这些东西得开辆拖拉机拉走了。
不一会儿,纯黄道长也不知从啥地方赶过来了,和村民们一起送我们到村外,真是热情难当。
好不容易才让村民们都回去了,道长却一直跟着我们。再看他的打扮,似乎是准备出远门。
章歌奇问:“道长,你是要跟我们同路吗?”
道长说:“我准备去济蓝办事,你们怎么坐车?”
吴八一说:“我们先到商洛,再坐车去仙安,然后坐火车回东北。”
道长故弄玄虚地掐指一算,眉头先是一蹙继而又舒展开,好似发现了什么天机。
他说:“似乎有点绕远,不如跟我走吧,过了前面的渡口,不远处便有一个小村子,从那儿直接可以坐大巴到仙安。”
我们都很想吐槽他这掐指一算到底算了些啥,可能是装b装习惯了吧。
于是我们就结伴而行,路上道长问我们收获如何。
我只是含糊地说找到需要的东西了,并没有具体透露是什么。
我们身上的东西——窃仙方、炎阳玉、不明丹药、玛瑙、龙骨、橐蜚以及装在玉笔里面的脉望,还有背上的铜铛,加起来价值不菲,绝不可以有闪失。
其实要渡河我心里是有点犯嘀咕的,虽说可能性不高,但也得防范落水的可能。
我问:“前面是什么河呀?”
章歌奇接茬,“流沙河吧!”
道长呵呵一笑,“这关中商洛之地,有条河是很出名的,你肯定知道。”
吴八一立马明白了,“是洛河吗?”
道长说:“正是,就是‘斯水之神,名曰宓妃’的洛河。”
洛河只是黄河的一条小支流,但才高八斗的曹子建作了一首《洛神赋》,让它千古名扬。
不过我总觉得曹植借着宓妃在暗戳戳地喻指谁,这篇赋的主人公和宓妃发生了一段浪漫的人神恋,其中有一句描写我觉得很辣眼睛——“屏翳收风,川后静波。冯夷鸣鼓,女娲清歌。”
当宓妃翩翩然地凌波微步现身,与赋的主人公相会之时,有四位神仙在边上搞气氛,其他三人就不提了,问题是其中这个“冯夷”,他可是宓妃的丈夫!
冯夷也叫冰夷,实际上他才是被天帝正式任命的洛水之神,而宓妃原本是伏羲的女儿,路过这儿淹死,就成了冯夷的妻子。
当年羿路过洛水,被宓妃的美貌吸引,二人产生爱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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