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打你？”沈言玉怒极反笑，厉声道：“琉碧，去请老夫人！”琉碧应了声是，急忙去了，刘妈妈看沈言玉是铁了心要把事情闹大，也不再去舔着老脸说好话，她到要看看一个九岁的小娃娃，还能翻云覆雨不成！
因着沈兰清常带着琉碧，琉珠来，宁国公府的丫鬟妈妈都认得她俩，琉碧性子软和，见着她都愿意说上两句。姜氏身边的大丫鬟扶桑带着几个小丫鬟去领料子，见她神色紧张，恐是出了什么事，忙问道：“琉碧？出什么事了？怎的这么急？”
琉碧扭头望去，见是她，忙道：“老夫人在屋里吗？姐儿那儿出事了。”扶桑神色一凝，道：“你且等等，我和你去。”又转身向那群丫鬟吩咐了，便和琉碧一起赶过去，路上，琉碧和扶桑说了大致经过，扶桑皱眉，道：“这刘妈妈太不识好歹了，仗着是夫人带来的，经常给丫鬟们脸子瞧，要不是夫人护着她，早死几百次了。”
琉碧很是认同，她每次陪着沈兰清来，总能看见刘妈妈那张恶心的嘴脸，在外人面前作威作福，可只要在夫人面前就作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姑娘也曾旁敲侧击的提醒过夫人，可夫人偏偏不信，她们拿这位刘妈妈一点儿法子都没有。
琉碧去的时候，方氏正陪着姜氏说笑，扶桑福了福身，低声告诉了姜氏，姜氏一听恐外孙女受了气，急忙让扶桑伺候着换了衣裳，三夫人也跟着去了。
不肖半刻，等来了姜氏，沈兰清福了福身，道：“外祖母。”又见三夫人站与身侧，惊讶过后也见了礼，沈言玉一直呆坐在石凳上，此时看见姜氏来了，一个箭步冲进她怀里，抽噎道：“外祖母……欺负我……都欺负。”沈言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姜氏越发的怜惜这个才见面的外孙女。
姜氏摸了摸沈言玉细软的头发，和蔼可亲的表情总出现在老人脸上，她轻声安慰道：“言姐儿别怕，外祖母给你收拾坏人。”
闻言，跪在地上的众丫鬟心里一凛，都后悔下午不该偷懒，这下子肯定完了，不过她们的后悔才刚刚开始，刘妈妈也一脑门子上的汗，好好的怎么说哭就哭了，刚才那一巴掌打着这半边脸还火辣辣的疼着呢。
沈兰清眼观鼻，鼻观心，嘴角微抽，若不是她提前知道，还真看不出来沈言玉是演的。
沈言玉抬起小脑袋，抓着小手绢抽噎不停，眼睛里还闪着泪光，“真的吗？外祖母可以打坏人吗？”眨了眨眼睛，又道：“嗯……如果外祖母赶走了坏人，言儿，言儿请你吃桂花糕！”
姜氏有些哭笑不得，只得顺着她的话问道：“桂花糕？”沈言玉点点头，一副献宝的模样说道：“祖母身边的袁妈妈手艺可好了，言儿可以和她学，然后就可以做给外祖母吃了！”
姜氏听着沈言玉天真的话语，嘴角绽放一抹微笑，人老人老，哪有比子孙环绕膝下，满堂欢声笑语更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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