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这儿,门庭若市,这是为什么,因为你得宠了。而皇后娘娘,她是正宫,但是人气不如我们这儿,这是为什么?结果与过程之间有时会很微妙。过程是一种体验,无论你位居何位,没有你自己心仪的过程,又有何用呢?”子玄争辩着。>
“又有何用,一个小小的奴才与我谈有何用?一个将军会与士兵交换职位?我宁愿坐在行宫里哭泣,也不会坐在草屋里与男人欢歌。”美妃的这话听着怎么会这样熟悉,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三观不同,所表现出的思想也会不同。>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随手摘下花一朵,我与娘子带发间。织女仙子不要天庭的精贵,却甘愿在人间,与住茅草屋的牛郎受苦,体会的是一种男欢女爱的过程,这种幸福,恩爱,缠绵旁人无法体会。”>
“男欢女爱?”美妃又不免看了子玄一眼,道,“子玄,如果你不是服侍监,倒还可以体会这男欢女爱,过程有多痛苦,你不知道吗?我认为织女并不值得,门不当户不对,更何况人仙本不应该。”>
“过程虽苦,但他们却其乐溶溶。主子,你现在在行宫中,也是享受人间幸福之事。”>
美妃笑笑,终于结束这场争论。“子玄,今日与你一谈,让我对你有了新的认识。所谈这事就只限在行宫里,外边不可嚼舌根子。”>
这个当然,美妃不说,他也不会在外边乱说。>
傲雪去了一些时间,却还不见她回来。>
“我这死丫头,定是偷懒去了。”美妃说道。>
“要不,我去催她回来。”子玄问道。>
“这倒不用。”美妃突然间说道,“上次跟着你的小妖,怎么才被你摆脱了?”>
不知怎的,美妃突然间问起了妖来。>
这妖就是紫月,不是被他摆脱,而是她最近不来害人了。“我也不清楚,后来不知怎么的,他就没再跟着我了,说不定,他重新物色了一位替身,转到他身上去了。”>
“你又在胡说,妖在宫中,怎么能横行呢?准是国师将他收了。现在行宫安生了,挂在宫里的凌空铃,也无用了。过些时候,你将他搬除了吧。”>
这一点,子玄却是慌了,妖根本没除,只不过,紫月进不来,是因为有铃在镇宅,万一,拆了铃,紫月再次进入行宫来,害主子,那可就不好了。>
“主子,别看现在行宫安生,但不保证真没有了妖,您肚子又有少主,万一伤了您和少主,我们做奴才的,都担待不起,特别是我,要是因为我除去了铃,而让你受到伤害,我是定逃不了了。”子玄道。>
“我让你取下来,你就取下来,有事都由我担着。”美妃道,“上回我已经让傲雪丫头替我摘除了一回,没什么事。”>
傲雪?子玄记得她是摘除了一回,并且是将它扔到了湖里。>
但美妃说的应该不是这一次,因为那一次,紫月就乘虚而入,险些伤了美妃。>
“奴才不敢。”子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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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不是不敢,而是不想。>
“子玄,我刚刚夸你,怎么,尾巴翘上天了?”美妃说道。>
“我哪敢呢?”>
“不敢就给我闭嘴。”美妃道,“等我晚饭了之后,你就给我取下铃,而且我这边也不要你服侍了。”>
听着美妃的话,子玄知道她已经铁定了心,要取下铃,无可挽回,但是这却是给妖可乘之机,一个难得的好机会,紫月她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主子,取下可以,我只好心惊胆颤一晚上,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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