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宫里为这届恩科出考卷叫宋清月兴奋得不行。
前世,只有最最牛x的学科带头人才能去出各类资格证的考卷,她前世的一位舅舅是上海某三甲医院某科室的最牛的主任医师,每隔两三年就会去北京出医考的考卷。
宋清月忽然有种自己也成了学术大牛的感觉。
日后她还要把各类科学杂志也办起来,成为牛气冲天的论文审稿人!
前世为了文各种忐忑不安失眠掉头发,这一世审别人稿,让别人忐忑不安失眠掉头发!
嘿嘿嘿,她真是个坏女人。
为了这事,她还把自己从前的习题集又拿出来看了一遍,想想自己想要出哪些类型的题,按照前世数学考卷的套路,把题目的难度分为四挡,送分题、做起来有点小困难的题目、用来拉开分差的难题、以及挖掘天才用的超级难题。
过了新年之后昭月钱庄又要开门营业,昭月小学也要开学,墨韵、墨香、墨痕都回去上班了。
墨兰也回去给宋家小老弟们上课,小地啜了一口,道:“我上次从你这儿离开之后,狠狠哭了一场。”
“嗯哼?”
“我家殿下那日回来,听闻我哭了一下午,就过来哄了我一阵,晚上还留在我屋里了。”她咬了咬唇,有些羞窘,“之前他因为那个典仪小产的事情大半个月没来。”
宋清月撑着下巴笑起来,问道:“你从前是不是从没哭过?”
郭芸儿点头。
“有了委屈也从来不说?”
郭芸儿还是点头。
宋清月啧一声:“有时候还是要开诚布公地说一说。那叶典仪那儿的麝香到底是谁放的可查出来了?”
郭芸儿的眉头这才微微蹙起,她缓缓摇了摇头,道:“查不出,殿下怀疑是另一个典仪,可我觉得不是。麝香比檀香还贵,那典仪不受宠,没有多少积蓄,根本买不起。”
“这话你同三殿下说了么?”
郭芸儿点头:“殿下只说会再查,可我觉得他对我依旧有怀疑。”
说到这儿,她眉间有了郁色,她忽然抬起眸子,定定地瞧着宋清月。宋清月甚至能从她淡漠的眸子底下看到某种涌动着的火热。
“大嫂,你教教我吧!你教教我要怎么才能……才能……”
她觉得那话有点难以启齿,于是宋清月替她说了:“才能抓住男人的心是吧?”
郭芸儿听闻这话,脸腾地就臊红了,她抿着唇点点头,带着几分可怜地望着宋清月。
宋清月呵呵干笑:“你问我,我问谁去?要不三弟妹平时跟着大嫂我多积德行善?”
“大嫂糊弄谁呢?”
“你真想知道?”
“大嫂,晋王妃,宋三姑娘!我郭芸儿求你了,成不成?”郭芸儿有点委屈,这还是她头一次求人,“你说的对,我没法控制自己的悲喜,也不想做个木头一样人偶。就算是为了孩子,我也要争口气!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您就别捉弄我了!”
听到郭芸儿用“您”称呼自己,宋清月差点把大麦茶喷出来。
“好吧,但方法不是早告诉你了么?跟着我一块做好事。”宋清月端正了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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