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原来你都看到了。”小雪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如果我那天没有等李玉坡,而是和爹逃到了别的地方,会是怎样的结果?”小雪重重的叹了口气。
“只可惜造化弄人啊,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是那样自私的人。我以为他爱的是我,其实他最爱的是他自己。”
“村民们都死了,剩下李玉坡活的生不如死,其实在离开村庄的时候,你的仇就已经报了,又何苦继续祸害那些无辜的生命呢?冤冤相报何时了?”
“又在说些废话,金阿澈,我不是个圣人,那样的冤屈,我永远也忘不了。”
“我知道你忘不了,如果换做是我,我也做不到。可是仇恨就像枷锁,牢牢的束缚在你的身上,小雪,这千年的漫长岁月中,你没有一天是轻松的。”
“仇恨,是我活下去的意义。金阿澈,支撑你一路追随来到西域的,不也正是你对我的仇恨吗?”
枉死的青莲,粉身碎骨的小娇椒,还有那些本该平静生活的百姓,阿澈每每想到这些,心口就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我的仇恨,的确不比你少,可我永远不会伤及无辜。你燃烧了千年的怒火,也该平息了。”
“曾经的你,单纯善良,家中虽然清贫,却有一个宠爱你的父亲……”
“住口!”小雪厉声打断了他,阿澈戳中了她的软肋,父亲的怀抱,是她永远也回不去的地方。
“他一定也不想看到,你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小雪绝望的哭了起来,父亲的模样在她的脑海里变得有些模糊,如果他现在见到自己,一定会认不出来。
“想见他吗?”阿澈问道。
“你能让我见他?”小雪止住了哭泣。
“我不仅可以让你见到他,还可以让你和他永远无忧无虑,简单幸福的生活下去,你愿意吗?”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我真的可以做到。”阿澈一脸认真的说。小雪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他。
“可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放过西域的百姓,解除你和西域连接在一起的咒法。”
小雪犹豫了,阿澈知道她并不相信自己,再耽误下去恐怕时间不够了,阿澈集中精神比了几个手势,口中念起了咒语。小雪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化,束缚在她身上的锁链掉落在地,在她身下燃烧的火焰也逐渐熄灭,周围的事物像灰烬般被风吹走,她的眼前是一副新的景象。
小雪站在一片开满鲜花的草地上,春风迎面扑来,她大口的,贪婪的呼吸着带着花香的新鲜空气。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她低头看到自己穿了一身红色的碎花衣裙,这是她曾经最喜欢的式样。小雪向前走着,来到了一条河边,她小心翼翼的蹲下来,看到了映照在河面上的自己。
还是十六七岁时的模样,她用手摸摸自己的脸颊,如玉凝脂般的光滑肌肤,上面没有一丝疤痕。有红色的鲤鱼在水中游过,小雪挽起衣袖,伸出手轻轻的撩动着水花,被阳光晒过的河水带着暖意,小雪脱掉了鞋子,把一只脚伸到了水面上。
她觉得水有点凉,把脚缩了回去,又试探了几次,终于适应了温度。她慢慢的把双脚都伸了进去,两只脚掌在水里来回踢着,刚才那只红鲤鱼又凑了过来。
“金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小雪的身体抖动了一下,她害怕这是自己的幻觉,所以没敢回头。
“金兰。”那声音由远及近的再次响起,小雪刹那间泪流满面,她缓缓的回过身子,看到了冲自己小跑过来的父亲。
“金兰,我回来了。”父亲站在小雪面前,有些气喘吁吁。
“爹……”小雪从地上站了起来,她哭着扑到了父亲怀里,父亲身上的旱烟味道是如此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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