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乱堆的杂物角落
仰躺的布偶
无神双眼望着灰云
灰云在她的玻璃眼珠里
寒
在裙摆下冻伤
?
背景灰黄
微风卷着纸屑
一棵偷生的藤蔓死在她的身上
干枯的枝
如情殇般不可碰触
不可
触碰
?
此刻是让
落雪纷纷
还是让雨滴悲落
此时
是让万家灯火瞬然寂灭
还是让
漫天星尘刹那弥散
?
才足够
令人们忧伤
?
叹一口气
或许
要说一句，还能想起哪一个杨树开出毛虫般花朵的夜晚
或许
就站在这一个天台上
看着，藤蔓复生，布偶朽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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