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县城的大街上,下起了蒙蒙细雨,给人一种朦胧的感觉。
亭子内,顾浅坐在长椅上,磕着瓜子,十分悠然值得。别以为她是在悠闲躲雨,其实是顾浅脚崴着了,走不动路,然后又下雨,只能待在这儿。
而墨则渊这忙上忙下,叫暗卫去买药,派下人拉马车过来。最重要的是,还得自己亲自去买果脯。
原因是那位大爷要吃,顾浅表示自己就是饿了,而且还指明规定的要吃果脯。那为什么要王爷去买呢,顾浅给出的原因是,因为王爷身份高贵,肯定知道哪个好吃。
喑卫零一,心疼的看着自家王爷,一直怒视着顾浅。可是顾浅理都不理,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果脯。
零一气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就差没晕过去了。内心:“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还叫主人亲自去买果脯。我看就是他想报复主人,主人还听她的话,这个女人应该大有来头。可怜了我的主子…………”一下午零一都是絮絮叨叨的骂,但是只能在心里骂。
顾浅看着零一模样,越看越想笑。顾浅知道,这个暗卫肯定在骂她,因为……她早在心里吐槽过爹爹几百回,是的,没错,就是这表情。內心:“这个人比我牛,骂的过爽吧,唉,只能在心里骂,一定要被憋死了吧!何苦呢?气的是你又不是我。”
顾浅打了个哈欠,看了在一旁坐着的墨则渊:“嗯,王爷你们王府很穷吗?”
“何出此言?”
“嗯,那马夫速度这么慢,用爬的话我都拉过来了。”内心:“可不是你没给人家吃饭吗?”
墨则渊瞟了顾浅一眼,不料顾浅却笑起来,而且笑的很开心,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顾浅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完后,拍着墨则渊的肩膀,开口道:“你这暗卫可以啊”
“这是自然,但你看着我家暗卫笑了半天,莫不是脑子抽了?”
“呃,当我抽了吧。对了,给你喑卫买点补品。”内心:“在内心骂了这么多,很伤脑的,得不多补补脑。万一人没了,我上哪寻这么有趣的人?”
“府中并不是很穷。”
“骗人”
“车夫早已到了,只是你眼神不太好,看不见罢了。
“拜别王爷”内心:“这人一点没架子,挺好的,就是嘴太损人。”
顾浅起身,给了墨则渊一记的白眼。哼哼的朝上了马车
墨则渊看着远去的马车,产生了深深的质疑。内心:“是本王爷我长的,不太好看?一直盯着零一看,不过还同儿时一样,性子欢快活泼。”
零一看着墨则渊:“主子,我去准备些膳食。”
“不用,自己去陈远堂,领二十军棍。”
“是,主子”
零一有些不解,好端端的,主子为何而气,但还好罚的不重。
墨则渊冷着脸,摆明了,吃醋,然后看见这货越想越气,就赏了他二十军棍。
几刻钟后,顾府到了。车夫停了车,小玲冲过去扶小姐。
“小玲,慢点慢点,我脚疼”
“小姐你怎么了怎会脚疼。”
“咝……先进去吧。”
大厅内,竹玉抿了口茶,盯着门外。看见顾浅一瘸一拐的进来了,连忙起身去扶:“阿浅,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疼不疼?”
“不是太疼,今日逛街时下了雨,脚崴了。”
竹玉从袖子中拿一瓶药膏,放在顾浅手上:“记得,睡前涂,明早会好些的。”
“嗯,谢谢竹玉哥哥,不过你怎会随身带着药膏。”内心:“百宝箱!”
竹玉淡雅一笑:“阿浅,莫不是忘了,我是医者,随身带着药膏是常识”内心:“还不是因为你太皮,总得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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