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之子的——妻子?”
在尔达的观想之下,眼前的火山恶魔情景消失不见。
一个身形类似欧尔佩松,穿着埃及士兵服饰的老兵形象,缓缓走出。
手中提着一个死寂婴孩,准确来说,是提着根植于婴孩头颅上器件,死死不放手。
就好像祂一松手,这器件就会彻底消失,不再存在。
祂也会失去约束这婴孩的能力。
变为人形之后,因为高度变化,尔达就连婴孩模糊的脸也无法看见。
“报上名来,邪神。还有,我的丈夫是诅咒之子?”
尔达摇摇头,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去触及那婴孩,专心对视着这个邪恶版本的欧尔佩松。
抱歉,老欧,用一下你的脸,别介意。
“你还不够资格知晓吾之名号。你的儿子们,个个让我心烦!”
血神愤怒大喊,手中凝聚出来一柄斧子,说着就冲着尔达投掷过来。
尔达抬起手中的尸体,正好挡住。
但那尸体居然活了过来,反手扯下斧子,挣脱了尔达束缚,身形不断扩张起来。
从耳边开始生长可怕的尖刺,逐渐覆盖到整个身体。
仿佛全身穿戴了一种长满金属尖刺的盔甲。
“肆煞,战斗,我将你放逐在过去。”
“向着诅咒之子,发起挑战!”
名为肆煞的大魔手中持有血神之血亲自凝聚的大斧,战意高昂。
完全站起身来的时候,已经有七明的威胁,恐虐的恶魔在单挑之中无意屠戮弱小。
要是其他三家的坚持的影响最小,色孽和纳垢的恶魔嘛——
马其顿已经差点变成一座粪土之城。还是不要让他再变成索多玛那样的秽乱之城吧。
所有人群在危险之中匆忙散开,留下广场中心的地毯,直通恶魔身前。
安达浑身油光发亮,宛若神明,迈步朝前走去。
“我就——哎——妈的,谁动的手脚?嗯”
他还没耍帅几步,腿脚被绊,摔倒在地。
一看这地毯边上被人堆了个东西藏在下面,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还好有只手拎住了他的头发,没让他把脸摔在地上。
“谢谢啊,不过这里危险,还是——嗯?科兹?”
安达回头看去,原来抓住自己头发的手真的只是一只手,并没有人形躯体。
那只手松开头发,点了点手指,依附在安达的背上。
这会儿正是吃饭时间,但今天科兹没有照常在家里吃,而是寻找着兄长的踪迹,便来到了此处混乱之地。
“麻溜滚回你自己的时间去。”
安达呵斥,但科兹的手猛烈摇动着手腕,表示拒绝。
安达也就不介意,到时候这手有什么闪失,是他自愿的。
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他才不担心这儿子手的安全,主要是在乎大儿子的意见。
重新稳固身形之后装作无事发生,三臂安达站在了恶魔面前:
“来,八招之内干掉你,骨灰撒你们老大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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