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流逝,直到骄阳升至半空。
密室紧闭的石门方才被人徐徐推开,王老鸨眼含秋波当先一步走出,见到马岩和童晓彤坐在大厅,她微微行礼后转身离开。
咣当!
马岩看到这一幕,拿在手中的碗毫无意外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不说,香飘飘的补肾粥也四处飞溅。
“我…我没看错吧?”
童晓彤默不作声,装作没看到,只低头干饭。
“赵公子不至于饥不择食吧?”马岩喃喃自语,以他的眼光看王老鸨至少有三十四出头,虽说风韵犹存不减当年,可年龄差距摆在那里,万一…他自行在脑海中弥补了一下画面,一词形容:惨不忍睹!
许久,赵昊天意兴阑珊走出密室,对着马岩道:“发什么愣,随我出去走走。”
他与王老鸨言谈小半天,从服装设计、打破常规宣传、建立等级制度,再到每月三次的模特时装秀、花魁大赛,最后搜集、整理、分析情报等等,一系列事全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实施之时,即是舞家门主下山洽谈之日。
因此,王老鸨走时才会表现得如焕发了第二春的媚态。
出门右拐,临街商铺
。
也许是晌午的缘故,来往的行人门庭冷落,几乎看不到逛街的人。
“公子可怜可怜我等吧,小老儿已三天滴水未进了。”
一道微弱略带沧桑的声音忽地响起,若不仔细听绝对发现不了。
赵昊天停下脚步,看向蹲坐在墙角的老人和小孩,瘦得皮包骨头,于心不忍的他正要掏钱施舍。
马岩阻止道:“公子,千万别这么做。”
他拉着赵昊天快步离开了是非之地。
“你这是何意?”赵昊天感到奇怪,那老人和小孩虚弱的模样,一看就是好几天没吃饭,在这么下去迟早会饿死,他作为九年义务教育的受益人,力所能及时尽可能帮助有需要的人,本该如此,可是…
马岩叹息道:“公子有所不知,像他们这些人根据救济不过来。”
不是他没善心,实在是须救助的人太多太多,每天至少有好成百上千的人前来咸阳讨生活,以他那点家底每人喝一口汤就没了。
“两个人而已,怕什么。”赵昊天不以为然,这两天赚到了上万金锭,几两银子对于他来说毛毛雨不算什么,突发奇想来一次也不是不行。
马岩叹了口没说话,与赵昊
天走进了另一条街,仅一墙之隔却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
地面上坑坑洼洼不说,垃圾到处可见,而在这里看不见年轻人该有的朝气蓬勃,老年人儿孙膝下承欢的笑容,反倒满脸木讷、茫然,看到有人经过时眼中才会呈现几缕灵动。
赵昊天深吸一口气,渐渐明白了马岩的用意,这般情况在前世也较为常见,记得那时他为省下房租蜗居在地下室整整两三年,天然的阳光仿若成了一种奢望。
后来稍微赚了点钱,这才搬到地上生活,但也只能住在郊外的村子,直至穿越前还惦记着出门开车、回家住楼房的美梦。
此刻再次看到似曾相识的场景,心里隐隐有种莫名的难过,问道:“他们不远千里来咸阳,纵然赚不下大钱,混个温饱也没问题,为何…为何…”
“公子有所不知。”马岩收回目光,落到赵昊天身上,沉重道:“近年来吾皇大兴土木修建阿房宫、修筑长城、建造皇陵、进攻百越等收取的赋税已让百姓的生活苦不堪言。
这倒不算什么,勉强糊口人也能活得下去,只是有些郡县因地势的原因,致使水源跟不上,耕种的粮食大幅度减产,但赋税不变,没得办法
他们只能逃离当地,可又缺乏路引,招工方不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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