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场出乎意料的破坏行为,覃红星才开始注意到李家庄子的人对李家难以调和的敌意态度。她对此感到很是头疼,他们以狭隘自私和保守顽固的态度看待昨天的是是非非,然后把那些阴影移到今天来清偿,这太不公平了。>
大人之间的冷眼嘲讽,像传染病一样也在孩子们之间流行传播。李家的孩子出了家门不是被村里孩子丢石头,就是被无端的挑衅谩骂。老大李维军时常与村里孩子打架,或者因为弟弟妹妹受欺负,或者因为村里孩子挑衅;老二身体弱,不敢迎战战,一旦被打,就无助的大哭挣扎;老三不迎战,也不安心受打,而是瞅着不善者就赶紧脚底抹油溜远……孩子们在外面受气受欺,回到家里,又被会父亲恶骂出去惹事生非东西;母亲是安慰和支持的,然而这时又会因为父亲对他们的蛮横态度跟父亲吵吵嚷嚷一番。李家孩子们成长中的空间里总是惊惧连连,或内或外……>
覃红星日思夜想,怎样能化解和李家庄子其他门户间的棘手的忧烦呢?除了远离这李家庄子之外,再无他法。要走就要一家人一起走,但是现在又不能走,不单单是他们两个大人的方方面面都没着落,无法养活孩子,还有更重要的李家客死异地又依然不知其埋身着落的那些男人们。>
霪雨绵密不散不止。潮湿的空气润生了黏涔涔的世界。屋里也同样潮润,孩子们在屋里发现了桌子腿上冒出了小蘑菇,围着桌子又跳又叫,他们忙跑去问母亲,蘑菇能不能吃。被母亲否认后,他们为自己的发现一脸失望。>
雨天道路泥泞,李民源无法出去找墓,闲在家里几天,一天到晚拉着长长的面孔。他早上起来,坐在门口,呆呆看着雨丝斜飞……>
做早饭了,覃红星喊他帮忙烧火。听到喊他烧火,他起身慢吞吞走到灶门口,伸手朝草堆里扒,从最里面扒出来一把较为干燥的树叶,放在灶门口,从草堆底摸出一盒火柴,拿出一根,擦了一下,没着,再擦,火柴头秃了。他又换了一根,还是没擦着……>
覃红星看着丈夫拙劣的动作,问:>
“昨儿晚我把火柴放在灶门口烤着,一晚上了,怎么还潮湿成这样?”>
“你放在灶门口,烤着了多少!还烤!昨晚我拿开了!”>
“你拿开了,是不会烤着了!那你倒是赶紧点火啊!”>
“点不着!”一盒火柴已经擦完了一半,李民源说着,暴躁的把火柴扔在了灶门口。>
“担心烤着了,你拿的开一点儿不就行了!非要拿走吗?非让它受潮吗?”>
“……”>
“不可理喻!”>
“……”>
“快点儿烧火!”>
“点不着烧什么?”李民源瞪起眼珠子说。>
“你,那么高瞻远瞩,还会连点火这点儿小事做不成?”>
“做不成——”李民源突然高声回应,一脸愤怒,站身起来出门走了。>
孩子们被父母的争吵声吓得不敢出声,双目怔怔的,手脚不敢动一下。>
李民源甩手出了家门……覃红星看见孩子们怔怔的样子,过去安慰他们。孩子们面对母亲的柔和,忽然想起了什么,怯怯的说:>
“妈,好饿啊……”>
“饿了!好,妈这就做饭……”她说着摸起火柴,见火柴头都潮湿得膨大了。她把家里唯一的一盒火柴扔在了灶台上,匆匆出了家门去买火柴……>
饭做好了,覃红星给自己和孩子们盛好了就开吃,不管李民源。她喝了一口粥,心里酸楚,忍不住道:>
“孩子们,这个家里,你们的爹是指望不上了。要改你们的命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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