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连哄带骗带着杨绍赶到前庭徐登封医馆。他心思细。先找地方安置好杨绍。自己单独跑去找到徐登封。将波斯人信件的事大致和他说过一遍。这才领了他去诊治人。
他对徐登封的医术深有信心。别的不说。连元庆那样的鬼头怪物都能给他整治得人模人样的。换了比他好过千百倍的杨绍。怕不是手到擒來。
可是徐登封上上下下检查过杨绍。又用银针扎她指尖、虎口和眉心数道要穴。末了却眉峰紧蹙。一言不发。只对着杨绍呆呆出神。似乎是遭遇到了极其难决的大事件。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徐登封行医将近十年。学医二十二年。还从來沒有遇到这样古怪的病例。
杨绍倒还坦然。杨玉却给他惊吓到。惊慌的问道:“徐大夫。绍儿她怎么了。”
徐登封出了好大会神。缓缓问杨绍道:“杨姑娘。你身体上当真一点不适感受都沒有。”
杨绍点头。“是。我好得很。”
徐登封扬起头。似乎是不敢置信。喃喃说道:“天哪。原來师傅沒有骗我。波斯教真的有恕己的灵药。”
杨玉睁大了眼。“恕己的灵药。那是什么东西。”
徐登封站起身。双手倒背在背后。來回的踱步。不住喃喃自语。“怎么可能呢。那分明是不可能的。完全违背医学的道理。怎么可能会存在呢……”
杨氏姐弟面面相觑。齐声问道:“什么不可能。”
徐登封顿了顿。“恕己的灵药。我认为是不存在的。”
“可是。”
“可是杨姑娘的样子看來。却又好似的确是服了这种毒药。”
那个毒药两字一出口。杨玉的面色刷的雪白。颤声说道:“你说那是毒药。”
杨绍也有些害怕。却还沉得住气。勉强笑道:“这毒药的名字好生古怪。居然取名叫做恕己的灵药。”
徐登封解释道:“这是有原因的。”
杨绍微笑道:“小女洗耳恭听。”
徐登封用力拍打头颅。似乎连他自己都觉得震惊。心不在焉说道:“这要说起來话可就长了。”
杨绍笑道:“大夫慢慢讲。我有时间。”
杨玉却急了。又是惊恐又是期待的望着徐登封。问出眼下最关心的问題。“先不说名字來源的问題。最紧要的是它有沒有得救。”
徐登封无奈的摊手。“无药可救。”他顿了顿。“当然也不绝对。”
杨玉扑上來揪住徐登封的领口。“什么叫做无药可救又不绝对。”
徐登封轻巧的笑。翻腕扣住杨玉臂膀。轻轻一挣。推开杨玉。“我最讨厌别人揪我的领口。”
杨玉瞪圆了眼。“你会武功。”
徐登封耸耸肩膀。“一点点皮毛而已。用來对付激动的病人或者病人家属。”
杨玉沒做声。立在原处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杨绍上來拍拍他脸颊。对徐登封歉然说道:“小玉一向鲁莽惯了。冲撞徐大夫的地方。要请徐大夫多多原谅。”又委婉说道。“不过头先徐大夫说恕己的灵药是无药可救的。可是又说并不绝对。也着实是让人费解。小女斗胆请徐大夫解释看。”
徐登封挠了挠头。先喝了一大口茶水。又思想了半天。这才不无苦恼的说道:“这个东西我也解释不清楚。只大约在很小的时候听师傅提过一次。说很早很早以前。波斯教还沒有成为波斯国的国教。有一度曾经遭到波斯国王的极度镇压。王庭宰杀了大量被称之为异教徒的波斯教徒。动用的酷刑更加是匪夷所思。比如:用滚沸的热油浇在异教徒头上。然后又用火把他烧死。又或者。割开异教徒的喉咙。塞进烙铁。将舌头挤出來割掉后再吊死。又或者。将猴子、公鸡、狗和猫。连同信徒一起。放入皮袋。再将袋口缝紧。丢进河里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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