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夏三言两语,摸清了吕燕鸣这位男友的情况。
“他是我校友,建筑学院的。比我大七岁,是我的学长。他人真的很好。”
陆小夏诧异,大七岁?吕燕鸣今年23岁,那么她男朋友就是30岁。
“怎么个好法?”陆小夏问。
吕燕鸣想了想:
“上进,很有野心,工作能力也很强,收入还可以,在建筑事务所工作,就是有过一次婚姻。我爸妈和我哥觉得他是二婚,我又是远嫁,所以不同意。”
陆小夏心想,这是远嫁的问题吗!这明明是二婚的问题。
“他上一次婚姻为什么离婚?”
“他妻子出轨,怀了别人的孩子,净身出户,回了老家。”
“他告诉你的?”陆小夏问。
吕燕鸣点头。
“你没有怀疑过吗,有没有求证过?”
吕燕鸣茫然的摇摇头,面带羞涩:
“我相信他的为人。”
“那你们有结婚的打算吗?”
“有的,陆总,他已经向我求婚了,他说国庆就要领证,不过我还没答应,我还没说服我爸妈和我哥,我哥这次来就是来看我跟他断没断。”
陆小夏吓了一跳,国庆,这也就两个多月的时间了。
“你还没毕业急什么?”
“是他着急,他很爱我,他说好不容易遇见我,生怕错过我,他在婚姻里受过伤害,说领了证才能放心。他对我真的很好。”
吕燕鸣脸上带着恋爱中的女孩特有的羞红。
“怎么个好法啊?”陆小夏故意质彬彬的。
白衬衫,西装裤,中规中矩。
男人打着一把透明的伞,揽着吕燕鸣的肩,伞尽力往女孩身上倾斜着。
两人有说有笑,亲昵的走到一辆车旁,车子是一辆十万左右的代步车。
男人拉开车门,护着女孩上了副驾。这才收了伞,小跑着绕到驾驶室。
陆小夏想,人们总说婚前要擦亮眼,这要怎么擦?
家暴犯三个字又不会写在脸上。
而家暴犯婚前又很擅于伪装,他们清楚自己的底细,所以细心织好了网。
眼睛突然被蒙上。
紧接着,孩子清脆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她扭头,沫宝从桑珉怀里扑过来,抱住她的脖子。
“妈妈,我来给你送伞,我是不是世界上最暖的小棉袄?!”
她的心霎时被爱意填得满满涨涨。
孩子,是命运的美意。
“沫宝当然是妈妈最暖的小棉袄。”
沫宝明显还不能理解小棉袄是什么意思,拍了拍桑珉:
“小五是大棉袄!”
陆小夏又被逗笑了。
男人眉目清朗,一袭棉麻衬衫短裤,像个富贵闲人,手里拿着两把伞,在一旁解释道:
“沫宝看到下雨,想来给你送伞,我就带她来了。”
陆小夏终于问出了最近很想问的一句话——她实在好奇,听说桑珉的公司又拿下了一块新地皮,怎么就不见他忙呢?
天天还有心在家玩木工,陪小孩。
“你不忙?”
“忙。”
是的,很忙,忙疯了。
活成了一个陀螺,半夜开会,凌晨把总监叫起来改资料,天天被员工骂桑扒皮、五阎王,只为了白天尽可能多的挤出时间陪小孩。
“走吧,车在外面。”
“怎么不停地库?”
桑珉刮了刮沫宝的鼻子:
“有个小孩想出来玩雨,停地库就用不上伞了。”
沫宝笑得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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