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钟大人!”老鸨一见钟大人一进来就欲直捣后院。想是七月的事多半是被哪个多嘴的给泄漏了去。立即迎上去谄媚道:“钟大人!您来得真是巧!刚刚月如还想念着您呢!这不您就来了!”老鸨说完转头冲不远处正在给官人们敬酒的月如吆喝道:“月如,还不快来侍候着钟大人!”
“来了~”只见那个那晚与钟大人在后院办事的女人扭着腰肢笑得风情万种,“大人~,怎么这么晚才来~~奴家正想念得紧呢。”
刚要贴到钟大人身上,钟大人却不耐烦的一把将她推开,“滚!”转头笑得阴狠的盯着老鸨,“梅姨。我可有消息说你这两天院里收了个仙女。怎么不见梅姨叫她出来侍候着。莫非梅姨这是在嫌我还不够份量?”
“哎哟!大人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呢!大人您能来小店已是小店的福气。别说一个,这里的姑娘可都是任大人您挑个够呢!”老鸨继续笑得谄媚,接着却有些为难的说道,“大人,您不知道。不是我不让她出来侍候着您,只是这小妮子刚来,还不懂得如何侍候男人欢心、这不还在院子里教着呢!”
“少跟我打马虎!这直性子的更合我意,用起来更有味道。”钟大人油光满面,鼠眼半眯的睇着老鸨,“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她。否则……哼!”
“这……”老鸨面色一僵,却还是依旧保持着笑脸。心里一阵恶骂:呸!就你这老色鬼,也敢肖想我家七月!想想七月要是落在这龌蹉的身下,这还不是糟蹋了。那么动人的七月可值更高的价值!
“完了完了!梅姨要把我卖给那个老头了!”躲在外面偷听到一切的倾城吓得掉头就跑回去,深怕半路被抓回去似的。跟在她身后的高才本想告诉她像老鸨这么精明的人才不会将你送到钟大人口中去。但想想还是让她愁一愁好了。别都进了这地方了还只当自己是来做客的,整天都笑呵呵的无忧无愁,一点心眼也没有!
高才也不愿七月如此有灵气的女子在这里被人糟蹋了。不过这少不用担心这几天梅姨会让她接客,毕竟花魁赛也要来了,要是这时出什么岔子,梅姨岂不得不偿失!
虽允许倾城自由行走。但怕被外面的客人发现了缠上了,梅姨自是不允许倾城走出后院。这次也是倾城耍计偷溜出来前院的。怕若强行带她回去会引起别人的注意,高才也只好默默跟着,好在倾城答应一切都会偷偷进行,绝不会让人发现。
这回倾城又气又忧的蹦回了房间,回头看到高才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赌气的一把关上了门。
这两天梅姨确实对她很好,该吃的吃,该睡的睡,也没有逼她做什么事。倾城还以为其实这梅姨虽然长得难看,但确实是给好人。没想到暗地里却要把她给卖了!一想到身边没有人会来救她,倾城第一次如此孤独无助。
狐妖,你为什么还不来救我。倾城红着眼圈蜷缩着身子缩在了大红软床的最里端,眼神充满戒备的直盯着那紧闭着的门。不对,他早就去找她的那个女人妩娘去了。一想到自己被丢弃在了这里,豆大的泪珠儿就从脸盘上直直的滑落下来。心里难受得要命,一遍又一遍的骂着臭狐妖,最讨厌你了!
门外一声喷嚏。
缩床内的倾城骤然惊慌的抬起头来死死的盯着那门,眼角瞄到红檀桌上那瓶妖艳的红玫瑰。思忖了片刻,动作敏捷的蹿下床,小心翼翼的将里面的花和水全都倒了出来。偷偷溜到门的后面。没有了刚才的惊慌失措,但那握着花瓶的双手还是微微颤抖着。她有下药还惨某些人,但那些都只是恶作剧,她也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任何人。不管是要被害还是伤害。这都让十七岁的她怕得阵阵发抖。
门外有声轻响,高才闷哼一声后又回归了寂静。半开的朱砂窗让房内的烛灯忽明忽暗,倾城暗吞了口水,借盯着手里的花瓶让自己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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