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06
第二天一大早,龙丘明还朦朦胧胧的尚在睡梦中,便听见父亲从河里打鱼回来了。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在地上,舒展几下筋骨,去院子里用新挑来的泉水洗了把脸,擦干了,把挂在墙上的鱼篮子取下来,装上十来条大鱼,上面用青青荷叶盖上,挎起篮子就要出门。
龙丘泽从茅厕走出来,一愣,问道:“儿子,你这是要去哪?”
“我是小小卖鱼郎。嘿嘿,自然去城里卖鱼去。”龙丘明灿烂的笑着。
“照我说,你在家好好歇几天是正经,这鱼我可一挑到前面王家集上去买,何苦大老远挑到城里去。”龙丘泽心疼儿子,又不舍得他刚回来就出门。
龙丘明笑道:“爸爸,城里卖的价钱高,那个书院院长好几个月没吃到咱家的鱼了,我得去给他送几条。”
龙丘泽无奈,只好摆摆手,让他早去早回。
,衣衫寒酸,自然不去那些富丽堂皇的地儿,只在一些偏街背巷逛悠。
他登上一座小石桥,穿过万条垂柳,坐在护城河的栏杆上,眯着眼睛晒起了太阳。
方才他在天佑之院长那里露了一手,手法干脆利落,自己甚感满意,接下来只须等着书院的勿语长老过来找他,送上一个应试的单子。过几天他再去书院露上几手,保准会稳稳当当的进入书院。
这时,从左边颤巍巍的走过来一个鹑衣百结的乞丐,背上搭着一条黑黢黢的大口袋,右手拄着一根磨得乌黑滑溜的木棍子,左手端着一个破瓷碗,趿拉着烂得不能再烂的烂鞋子,经过龙丘明时停住了,缓缓扭过头来,用机械性的语调说道:“行行好,给口吃的吧。”
龙丘明摸了摸身上,只剩下一个铜板,怪不好意思的用两根手指夹出来,放到老丐污浊不堪的瓷碗里,叮当一声响,铜板在两人的目光中转了几个圈,慢慢躺倒了。
龙丘明嘿嘿笑道:“老伯,我只有这一个铜板了,只够你买烧饼吃的。”
老丐微笑着点点头,右手托着破碗,疲沓疲沓的走远了。
龙丘明瞎转悠了一圈,百无聊赖,突然有些手痒,又听见肚子咕咕叫,心想,得去找份工作,赚点钱吃顿饱饭。
于是沿着护城河,来到墨黑胡同光明赌坊前,门口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大爷,一手托着鸟笼子正在打盹。龙丘明摩拳擦掌,正要进去摸一把熟悉的骰子,忽然从里面涌出来五六条大汉,一个两米多高的汉子手提着缩成一团的一个人,走在前面。
汉子把那个人扔在地上,狠劲的踢了一脚。那个人哎哟了一声,飞出两三丈远,砰的一声落在地上。其他几个汉子如恶犬出笼,嗖嗖嗖,跑过去,开始对那个人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嚷嚷道:“臭要饭的,也不睁开狗眼瞧瞧,这是什么地方?敢在这出老千,活腻歪了你?”
龙丘明站得远远的,摇了摇头,拳脚无眼,要是被这帮如狼似虎的家伙挂着碰着,可就有得受的。
“你小子摇你那破头干啥?不服气?看不惯?想出头?”两米多高的大个子焦雷似的向龙丘明问道。
那几个动手的汉子停了下来,齐刷刷的朝龙丘明望来。
这时,龙丘明看得清楚,躺在地上翻滚惨叫的正是不久之前遇见的那个老丐。
“问你呐,小子。”大个子朝龙丘明走几步,站在他面前,低下头笑眯眯的问,光着膀子,胳膊上肌肉盘结,似乎随时要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来。
龙丘明咽了一口干唾沫,干笑道:“瞧你这么大的一个人,怎么连说都不会话。”
大个子一愣,道:“什么说都不会话?”
龙丘明干咳两声道:“说错了,是话都不会说。我叫龙丘明,是龙哥姑父的表姐的外婆的侄子的小舅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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