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季无忧送的贺礼很感兴趣,反正他那个“嵌螺钿擦漆檀木木盒”上并没有上封条,里面又不会有天界机密。如果我事后直接去问东海龙王,也可知道季无忧送了什么。
但是——让“真相”浮出水面,往往都是宜早不宜迟的。
小叶也是这么个想法,可灯盏偏偏要做我们的拦路石,至于拦路石的下场嘛,呵呵········
小叶竖起食指,夸张地念着定身术,然后超灯盏的方向一指,一道绯色灵力便从他的指尖放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射线。
灯盏又急又气,怒目圆睁,却来不及反抗。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咻”的一声。那股绯色灵力便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挡了回来。小叶不幸——自食其果。
我疑惑地四下望望,却不见有人以为是灯盏对小叶的反击。我轻轻地点了点小叶,小叶的表情保持着十分兴奋地状态。
灯盏疑惑地搔了搔头,对着小叶说道:“混蛋!你学艺不精啊。”
“其中必有蹊跷。”我托着下巴,仔细分析起先前的情节。
“蹊跷什么?这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荆门被人推开,迎面走来一位玄衣长袍的男子,那人身长八尺,五官如刀劈斧砍般地坚毅,面色如万年玄冰一般冷漠。能长得这样无欲无求的,只能是季无忧他本人了。
季无忧朝我们走来,冷冷地说道:“我就怕你玩这一手,所以前来看看,没想到,又让我给猜着了。”
我偷偷耸了耸肩,突然觉得自己十分幼稚。于是也学着季无忧的口气说道:“这次你可失望了,我只是想看看那盒子上的图样。”
季无忧干笑两声。即使他还是皮笑肉不笑,也没有动怒的意思。他难得有时间闲逛,看他身上穿的还是官服,一定是练完兵直接就来了这里。他对我果然如此不信任。
我伸手要解开小叶身上的定身术。却被季无忧挡了开,他道:“这世道如今是怎么了,堂堂七尺男儿,却要欺负一个弱质女子。让他站在这反省反省也罢。”
“你不也一样的吗。”我嘀咕道。
季无忧缓缓回过头来,眼中寒光一闪,幽幽说道:“你说什么?”
“呵呵,”我送了他一个白眼道:“你少吓唬我,要看我不顺眼,就一掌拍死我算了。但是,你不能否认,你确实欺负了三公主。谁都知道,她是哭着从司武阁跑出去的。虽然你对外宣称是——三公主求你保释炎师无果,所以才悲愤难平。但谁不知道她对你早就情有独钟呢?也就是大家怕你,才不敢传你的绯闻。换做是我,早就被人用指头点成蜂窝了。"
季无忧不予理睬,寻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他拾起石桌上的礼单,看了一遍,道:“难怪你们会对我的东西情有独钟,原来其他人的贺礼全都记录清楚了。”
灯盏端来一壶茶水,替季无忧斟满。季无忧闻了闻茶香,道:“你这儿的东西倒是极好。”
他浅浅咄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来这儿,不止是为了这份儿——薄礼的吧?”我坐在他的对面,神秘兮兮地跟他套话。
“呵呵,我两袖清风,也没有什么可以送。只这一尊木箱还算珍贵。是我学徒的时候亲自髹饰的。人间嫁女儿不是都会送箱子的吗?”季无忧道。
我扑哧一声笑,原来季无忧只是送了人家一只箱子,活生生的一个吝啬鬼。
我平静一阵儿,说道:“人间用的是香樟木,你的是小叶紫檀。人家送箱子讲究成双成对,寓意两厢情愿。你送一只箱子过去,是何居心?看在你对我没有赶尽杀绝的份儿上,我在添上一只楠木箱子算了。呵呵,仿佛还是凑不成一对儿,干脆你别送了,否则又该惹三公主生气了。”
季无忧隐忍地眯了下眼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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