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梁诗冉再怎样想要摆脱许绍华的束缚,也依然无法抵抗得了他的蛮力,许绍华像是红了眼的猛兽一般,最终,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他将燃情全部释放。
离开梁诗冉的身体,她如同被榨干了血液、拽走了灵魂,整个人无力支撑的面贴着冰冷的墙壁,双腿有些微颤,无力到似乎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身体缓缓的滑下,狼狈的坐在地上。
梁诗冉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被猛兽撕碎了一般的疼,她很难过,哽咽的情绪,却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声。
然而浴室里弥漫的气流,却像是要闷死梁诗冉一般,那么的憋闷,带着一丝热气,梁诗冉已经沒有办法再抬起自己的头,去看一眼这时候的许绍华,到底是怎样的神情看着自己。
“除了鄙夷,除了冷笑,还能有什么?”
梁诗冉的内心,充满了悲泣的情绪,她已经不想再看,不想再听,慢慢的低下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大脑嗡的一声,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看到梁诗冉体力不支晕倒,许绍华才渐渐从刚才失控的情绪中恢复神智。
就算再怎样不待见,也不能丢着梁诗冉在这里不管,许绍华拽起浴巾将她围上,从地上抱起來,向房间走去。
将梁诗冉放到床上,看着她面色苍白的模样,许绍华开始怨责自己。
“你是怎么了?竟然情绪失控成这副模样,不管怎样,她现在还是个病人,许绍华,你真是脑袋里装满了浆糊,疯了吗你!”
暴风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呼啸肆虐,但是树叶发出的沙沙沙的声音,还证明着有风吹过,雨后巴厘岛的夜晚,竟然有一些让人冷得寒颤。
收拾有些凌乱的“战场残局”,许绍华來到房门口关掉灯,关门离开了这个房间。
他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就像之前本來应该控制自己不进來时一样,但是他却沒有把持得住,不仅怒吼了,还那样狠狠的虐了把梁诗冉。
重重的一声叹息,许绍华一手扶额,身子倚靠在沙发上。
偌大的客厅沒有开灯,唯独只有许绍华左手夹着的烟,燃烧的烟丝一亮一灭,竟然显得那么孤独寂寥,让人感觉万分心疼。
就在许绍华一个人默默沉寂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响起。
拿出手机瞥了眼,上面的名字赫然写着“安森”两个字,倒让许绍华感到有些意外。
或许在他心中,能打电话过來的,一定是许老夫人,不然的话,也不会那般不愿意接听的神色,不过这个安森,许绍华此时也并不是十分想去接听。
虽然他还不知道安森想说什么?不过经常在他与许老夫人之间传达的安森,说不定就是许老夫人让打电话询问的那个人,许绍华真的有些厌烦了这个感觉。
电话还是要接听的,万一是铭诚集团的事情,岂不是要耽误了,许绍华接通了电话。
“安森,什么事!”
电话那边的安森还沒有说话,带着笑意的声音先传了过來。
“哟,许先生,怎么都这个时候來,您还沒睡呢?这么晚打电话过來,会不会扰乱了许先生的春宵美梦时间啊!”
安森酸溜溜的说着打趣儿的话,惹來了许绍华对着手机狠狠的大白眼,不过他现在根本不必在意,毕竟隔着那么远,被许绍华远程瞪几眼又何妨。
“你少给我废话,到底有什么事,快点说,不然我挂电话了!”
许绍华的情绪口气,一直都是那么恶劣。
“诶,别别别啊!离开安先生两天,我也见不到人,真是分外想念,这诚惶诚恐的打个电话给你吧!你还根本不愿意听,真让人伤心,工作的时候想起这件事,还很伤感呢?”
安森经常这样妖声妖气故意做姿态,许绍华已经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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