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书虽然决定要走,走去哪里却是个问题。
站在岔路口上,宋景书叹了一口气,回头看元娘,迷茫的问:“阿元,咱们去哪儿?”
元娘呆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宋景书会把这个问题抛给自己,过了一会儿才问他:“哪儿不能去?”
“如今咱们没有那边的消息,也不知到底是什么状况,大概也没哪儿不能去,但是去哪儿都得当心。”宋景书有点无奈的说道,又笑着说,“你若想回京城,也不是不可以。”
“回京城做什么?”元娘笑得讽刺,“大半辈子都埋在那儿了,所有不好的事儿,也都是在那儿发生的,我是不想再回去。”
“咱们去江南吧。”宋景书突发奇想的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不由得兴奋起来,“对啊,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南边就到了安王的地盘,景王的手伸不过来。”
福宝抿了抿唇,低头没说话,她当然也不知道阿宁究竟在哪儿,只是感觉从北方到南方,那就是离阿宁越来越远了。
元娘自然是注意到福宝的动作,牵起唇角对宋景书笑了笑说:“就去南边。”
如果这样能让福宝早些忘记阿宁,也是一桩一举两得的好事。
此时已经天色将暮,宋景书却不敢留等第二天再出发,在城门关闭之前出了城,索性到附近的村子里借住。
“我前阵子认识个猎户,还说想从他那儿买块狼皮,我就说带你们回娘家,回来进不去城了,顺便看看他的皮子。”宋景书兴高采烈的说。
“你怎么会想到要买狼皮?”元娘奇怪的看着宋景书,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决策出现了失误,之前一直不让宋景书出门干活儿,反倒让他生出不少恶习来。
买狼皮?
这是西北城市里男人的新时尚吗?
“入了冬你的膝盖就总是疼,我想给你做个狼皮护膝来着。”宋景书连忙解释。
元娘愕然,眼神却顿时软化成一汪春水,看着宋景书低声说道:“难为你惦记着这事儿,不过我也用不着那个,不用破费啦。”
“定金都已经付了。”宋景书笑嘻嘻的说。
“你哪儿来的钱?”元娘吃惊的看着他。
“之前人家给我那条腰带上面串了一个玉珠子,我也不爱那劳什子,拆下来换钱了。”宋景书老实承认,“前几天我说腰带坏了,其实是我自己扯开的。”
元娘看了他一眼,当时她就发现是他自己扯掉了那个玉珠子,却没想到是为了给自己买护膝,不由得红了脸,小声说:“乱花钱。”
老天爷总喜欢跟人开玩笑,宋景书的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猎户进山打猎了,这天正巧不在家,猎户家的小娘子死活不肯开门让他们借住,天色又已经全黑了,宋景书无奈,只能在这个村子里寻了另一户人家,给了几个铜钱,就让他们住在了家里。
热情的大嫂见了那几个铜板更加热情,招呼几个人去自己家,还端出了玉米面饼子给三人充饥。
这家里也是不富裕,挤出一间屋子来给宋景书三人已经是极限,到了晚上连点灯都舍不得,黑灯瞎火的,反倒吃得香甜,宋景书大概是白天里累坏了,一人就吃了半盆饼,元娘不好意思,又数了十个铜板给了大嫂。
村里人几乎都遵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规律,此时天色全黑,整个村子都寂静又安详,宋景书三人虽然都轻手轻脚,生怕惊扰到别家村民,却还是把隔壁院子里的人吵醒了。
临院里一个婆子的声音传过来,含含糊糊的嚷嚷:“小六他娘这么晚了还闹腾,是白天干活儿不肯出力吧。”
宋景书三人听了,悚然一惊。
听这声音,俨然就是下午找茬的那个婆子。
“死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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