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21
摸摸额头,我说怎么凉嗖嗖的,原来银箍不见了。
真可惜,花了二钱银子呢。
我只好撕了一些绷带,绕了上去。
但愿之前没有被人看见。
我一点也不想提醒四国的人,你我是何等仇怨深重。
绑好绷带后,我伸手入手,结印窥水,方原三里之物尽收眼底。
我惊悚了,居然……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
以我现在的功力,方原三里已经是极限了,远不能和当年在离宫时相比,再远一点的地方委实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到底飘到了哪里?
为什么这附近会一个人都没有?
到处都是一片深泽,似湖非湖,掬在手中的水含着点点不知名的杂质,虽然无毒,却令人生好不安的感觉。
如今要如何是好呢。
窥水之术失去效用,我手中又没有地图……就算有我也找不到方向。
四面是水,天上又是阴云一片,看不到太阳,我如今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
我有些担心清歌和风临,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幸好脖子上的晶珠还在,我取出笔墨纸张,先后给公子径幽和风临传书,俱是石沉大海,半晌没有回应。皱了下眉头,我又给花落叶传书一封,同样没有反应。
没办法了,只能用玄光术了。
算了下日子,今天应当可以对清歌和公子径幽施术了。
从珠子里取出一只木盆,盛上清水,将清歌的头发放进去。
结印之后,水面渐渐浮现波光,身着黑衣的女子昏倒在草丛之中,四周一派狼籍。
草丛?
我皱了下眉头,虽然颜色依旧是西泽常年不变的沉黑,但那的确是草丛。
原来西方大泽里也会有草丛的啊。
这般看来,清歌当是已经离开这片似湖非湖的深泽了。
我听公子径幽说过,穿过水量颇丰的深泽,便会来到一片遍布沼泽的坑洼之地,飞鱼会早已做好记号,什么地方能走,什么地方不能走,都画的清清楚楚。就像清歌此刻所处的草丛一般,那里清晰地用朱笔画了与黑林之中同样的咒文。
画面中,清歌脸色尚好,身上也没有什么外伤,虽说袍子有些破烂,但大体上还是不错的。
我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人没事就好。
只是,她身边竟然也没有一个人,风临和公子径幽都哪里去了?
玄光术的时间很短,画面渐渐散去,水面恢复平静。
我将木盆里清歌的头发收起来,虽然已经不能再用了,但丢了又有些舍不得,不知道其他的方士有没有我这个毛病。
摸出风临的头发置入水中,又施了一次玄光术。
水面很快浮起波光,现出少年苍白如雪的脸庞。
我屏住呼吸。
画面上依旧是一片黑漆漆地草丛,风临静静地伏卧其间,不省人世。他身上,是数清的西域尺蛇,爬来爬去的,好不活泼,看的我直抽冷气。
这是怎么个情况?
我忽然想起,食人鸟群刚刚出现的时候,风临握着手腕跌倒在筏子上,他似乎是……被蛇咬?
怎么会这样?
西域尺蛇怎么会……傀儡道方士。
我乎是咬牙切齿地想到这个。
西域尺蛇也好,食人鸟也好,还有水中的头发,都是傀儡道方士的手笔。
犹其是水中的头发,以发制人,那可是傀儡道方士的拿手好戏!
该死,拓拔清的担忧果然应验了。
随着画面消失,我皱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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