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身衣服,却换不去一种心情。缠在心头的那些想法继续折磨着她,离开,面对的是迷茫。归去,面对的是恐惧不安。
走出房间,走出客栈,撑起一把油纸伞,雨依然斜斜的飞上了身,打湿了衣服。她在雨里停了停,然后又继续走着。这一次她确信,没有人跟着她。
走过一条条并不熟悉的路,走向她所熟悉的方向,在那片田野的边缘,那片桃林的背后,有一方陈旧的庭院,曾经,那里住着一个美丽的女人;
。她知道,此时此刻,那个女人不在那里,那里,一定又是一片沉寂。里面肯定又是凌乱的落叶,屋里一定处处都在漏雨。
她在门口站了许久,雨水落在青黑色的瓦片上,积在一起,顺着屋檐流下,一条条的排列在一起,形成一道帘子,帘子的背后,是留念和幻想。她静静的站在门前,看着那扇闭着的门,轻轻地唤了一声“凄凄”。这是一个很凄美的名字。
雨,落在伞上,发出轻微的响声。紧合着的门突然打开了。
她怔了一怔,眼里却放出了惊喜光芒,但很快那道光芒就消失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
“是你?”开门的人也同样惊讶的看着她。
“是我。”她应了一声。她也记得这个开门的女人,那夜相思楼里,透过没有关好的门扉,她看见那个女人手握一条鞭子狠狠的抽在花凄的身上。她也记得这里的人都叫这个女人‘白曼姐’。
“她在哪?”白曼问。不过还没等她回答,白曼又已垂下了脸去,喃喃轻叹了一声:“你若知道她在哪也不会来这里了。”
她看白曼的眼睛从厌恶慢慢的变成了可怜。
白曼把门打的更开了一些,对她说:“进来吗?”
她往里面看了看,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脚踏了进去。里面打扫的很干净。屋里也没有漏雨,空荡荡的房间里还放了几个花瓶,瓶子里插满了花,很好看。很温馨,像是一个女子的住所。
白曼走在她身后凄笑的道:“别看她平日里笑的那么灿烂,其实她心底就跟她住的地方一样,一片荒凉。”
“你,叫水沉浓?”白曼边用衣袖擦着并不脏的台子边问道。水沉浓回过头来看了白曼一眼,白曼低下眼睑,嘴角往上勾了勾,眉头却锁了锁:“你一定不知道吧!夏国曾经有一个公主,她就叫水沉,和你的名字只差一个字。”
水沉浓缓缓地移开了目光,继续背对着白曼,心里却不由的一酸,又仿佛有针在扎一般:“与我又有什么关系。”水沉浓冷声冷气的道。有些逃避似的绕到了珠帘后面。
白曼也跟了进去:“水沉的母亲曾经就在相思楼里做事。我很喜欢她,可她却喜欢当今的皇帝。”
水沉浓诧异的看着白曼,白曼往水沉浓走近了几分,抬手扣住水沉浓的下巴,水沉浓却一点也不想避开,威胁的目光直直的对上白曼充满杀气的眼神。“花凄长得就和她有几分相似。”
这话反倒让水沉浓更加不明白了,难道这就是她喜欢折磨花凄的原因。还是因为上一个人的离开,让她想要用另一个相似的人来做填补?
“我希望你知道,我怎么做都是为了花凄好,你只会害死她。”白曼扣着水沉浓下巴的手忽的一用力,然后又轻轻地松了开。“安排她进弄月阁是因为我想永远的留住她,把她交到夏常的手里是因为我也被逼无奈。”
“她并不喜欢。”水沉浓犹豫着说道。
“她喜不喜欢还轮不到你来说。”白曼的眼睛里射出两道毒箭似的光芒。“你如果不想死就趁早离开她,离开夏国,永远也别出现在这个地方;
。”
“能命令我的人,天下只有一个。”水沉浓冷冷的扬了扬下巴,睨了白曼一眼。“凄凄说,这里是她的相思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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